白兰香:“行,知道了,你就是天阉!”
温传宗:“……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但现在已经没有人信他了,也很理解他为什么否认。
事关男人尊严,就算真是天阉,也不能认呐!
刘二叔跟温家沾亲带故,小心翼翼道,“那什么,不如去县里医院看看,听说现在医院厉害得很,好多以前不能治的病,现在都能治了……”
话没说完,被温传宗一顿喷,“要看你自己去看,我没病,我也不是天阉!”
天阉,多有侮辱性的一个词啊!
他温传宗是人中翘楚,怎能跟这个词扯上关系!
刘二叔自讨没趣,暗想这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正在肚里骂着,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暴喝,“都在这儿干啥呢?上工的锣声响了,没听见吗?”
村民们回头一看,原来是生产队长赵民富,还有民兵排长谢重山。
温家这出戏太精彩,大伙儿还真没听见上工的锣声。
此时抬头看看太阳,果然不早了,赶紧回家拿农具。
很快,现场就只剩下虞、温两家人。
赵民富叹口气,沉声道,“事情我都听说了,先去上工,晚上再到农会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