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棠轻轻应了声。
山里确实有狼,一年后本地大旱,狼在山上找不到吃的,下山觅食,被谢重山用土猎枪打死两匹,托他的福,全村打了回牙祭。
从各方面来看,谢重山都是很好的结婚对象。
如果她没有前世的经历,可能早答应嫁给他了。
但现在,她想先找到自己的方向。
见谢重山要走,叫住他,再一次郑重地道,“重山哥,不要为我耽误你自己。”
“我知道!”
谢重山深深看她,眸光中藏着怜爱。
不知道为啥,听到她跟杨梦华说的那些话之后,他对她的喜欢,仿佛又多了一些。
虞燕棠转身去摘菜,该说的她都说了,要是再不听,那就是他自己的事,耽误了也怪不得她。
谢重山站了片刻,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但没有离太远,直到看着她回去,自己也才回家。
——
没两天,刘翠芬就笑不出来了。
出门上工时,额头还青了一块,别人问是怎么了,她说是自己走路不小心,拦到柱子上。
但温家邻居许四嫂悄悄告诉跟她一起上工的人,刘翠芬不是走路不小心,是被温传宗推的。
原来,杨梦华知道了刘翠芬听墙根,还到处宣扬新婚之夜的种种,羞得不敢出门,跟温传宗哭诉。
温传宗站在杨梦华那边,指责刘翠芬太过分,刘翠芬气得大骂杨梦华,还要去打,被温传宗拦住一推,撞到了柱子。
许四嫂讲得活灵活现,有人就问,“你亲眼看见了?”
“当然看见了!”
许四嫂神神秘秘地道,“温家啊,热闹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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