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也是一片寂静。仿佛有种情愫贯穿着电话两头的我们,无法用语言表达,只能用安静来代替。“忙完了?”良久,贺枫才沙哑着声音说道。从声音中,似乎听得出他的隐忍与克制。“嗯。”我不敢说我已经睡醒一觉了。“你还没睡?”我心虚着小声道。“嗯,在等你电话。”贺枫大大方方地答道。我的脸又热了。“又脸红了?”我:“--”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笑声:“困吗?”“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