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一看,这是一张跟证件照差不多的相片。
相片中的贺枫戴着一顶白色的工程帽,穿着工程防护衣,身后的背景是施工工地。
他面向镜头,严肃的脸上微微抿嘴上场,气势磅礴的五官充满着张扬与戾气。
乍一看,是个包工头,再一看,我一滞,立刻收回了视线。
“如果我表姐给你看的是这张,你应该不会答应吧?”
我眼帘一垂,默认了。
“她不是第一次拿那张相片忽悠人了,那张相片是我刚上大学时,过年在她家拜年时,她偷拍的,说是我所有相片中最善良的一张。”
接着,他又打开了与明姐的聊天记录,里面有一小段关于我的视频。
“这是表姐给我看的,你的视频。”
我抬眸一看,这角度,也是偷拍的。
那是我在操场上跟学生一起跑步的视频。
视频里的我穿着夏天的工作服,一边陪着学生跑步,一边喊着鼓励他们的话。
太阳虽然不晒,但我依旧微喘着气,额头渗透着汗水,脸色通红通红的,像一个熟透了的桃子。
“你的脸红得像颗桃子。”
贺枫收回手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