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祁舟,我们去医院吊瓶水。
怀里的软玉温香是如此真实,真实到祁舟在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真不是梦。
她就这样乖巧地埋在他怀里,哪里也不乱跑。
额头在发烫,自制力一步步瓦解。
祁舟揽住她的腰,任由自己沉沦,将错就错,小心翼翼地,顺势把她更紧地揽入怀里。
小人做到底。
是她主动来找他的。
“祁舟。”温慕葵推了推他,硬邦邦的,没推动。
她语气有点着急,“你快起来喝药,喝完药以后去医院吊水。”
“不喝。”
祁舟的嗓音喷洒在她耳畔,酥酥麻麻,晃出几圈涟漪。
“苦。”嗓音带几分委屈,“很苦。”
他身上的温度烫得惊人。
温慕葵的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