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知道,他们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询问。
我松口,一直坚持说在张宁找我之前,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不能因为我和她买了同一个车厢的票,就将我定罪吧?
我甚至在半夜没听见任何声音,耳塞可是被我塞的紧紧的。
从中午一直到晚上,询问的不止一百遍了。
从一开始我详细诉说,到后面拒绝回答。
专案组一直在,可碍于程序,我知道这个过程是我必须受着的。
可我凭什么要被如此对待。
这些本应该是徐龙承受!
他们开始对我说软话,劝我:“庄本牛,你父亲是英雄,现在说出来,我们会宽大处理。你主动和我们调查出来后果可是不一样的!你想想你妈妈,她为了你现在在外面心力交瘁!直播被疯传,网上发酵,你家现在已经水泄不通了!”
真好笑!
想让我认罪,用我妈来威胁我。
可我妈不是什么柔弱之人,她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不会愿意拖累我,更不会同意我因此认罪!
这个案子拖的越久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