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挡在我面前的室友,主动站出来。
“你说我做过我就做过?我们是警校生,以后可能会是警察。”
我冷笑着指着张宁:“就因为她的几句话,和几颗眼泪,你就能判定她是受害者?”
“那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人因为眼泪而蒙受冤屈,被你害死!”
我三两句将所有人震慑住了。
警校生有热血,上了大学,大家也接触了刑侦这一块。
稍微冷静下来,就能察觉到不对劲!
我已经听见有人悄悄嘀咕了:“是啊,我们办案要讲证据,不是几句话就能将人定罪的。”
张宁一听,急眼了。
主任怒吼着:“闭嘴!”
还让两个警察将我擒拿住,将我抵在门上,任人观看。
“主任!你确定你要这样做吗!我已经报警了!”
我冷冷开口,冷笑着看着他们。
张宁一听我报警了,惊讶瞪着我,“你报警?不是贼喊捉贼?这里有警察,等人都到了,看
你往哪里跑!”
主任黑了脸,她知道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喊来的纸老虎。
空有皮囊没有实货。
张宁明明看中自己的清白,连不认识我都要跑到学校里来找人。
可说报警就报警,一点儿也没有害怕自己的名声被毁。
不知道的人觉得她勇敢,对她了解的我,只觉得恶心。
主任将我手机抢过去,“解锁!你这是浪费警力!你没有资格成为警校生!”
她急了!
我才不会傻到解锁,就算解锁,也找不到我报警的记录。
争执不下时,警车的声音响起。
说来好笑,警校内竟然还用报警处理。
看着面色严肃,身着警服的人,我知道我赌对了。
来的人是我爸的战友。
让室长报警时,我故意让他说出我的名字。
我爸是为了救人牺牲了的,等队友赶到时,他还瞪着眼睛紧紧抱住犯人,那时他已经没了心跳。"
不巧,一点儿都不巧。
完全是有预谋的。
“妈,没有巧合,她说的人就是我。”
无奈,我将事情去盘托出。
我妈还是和上一世一样,完全相信我。
如果我真的做的这种事,我估计她会亲手送我上路和我爸团聚。
我将在学校的事也老实交代。
我妈立刻打电话找人,看张宁的样子,她是想直接来我家了。
上辈子她通过网络将我妈逼死。
这辈子,她不占理,只能靠着不入流的记者,来我家采访,故意引起人怀疑。
“庄本牛!你给我出来!你毁我清白,你以为警察找不到证据,你就能逃脱吗?”
她在我家门口一句比一句大声。
还没开门我就知道门前有多热闹。
“本牛,你出来吧,这年头,可不能做负心汉。”
嫉妒我家很久的王婆子帮着喊。
这一下子,许多女性感同身受了,纷纷来到我家门前。
我深呼一口气,猛的打开门。
吵闹声嗡嗡,上一世是学校的同学,这一世是小区的人。
“你们看,还说什么烈士家庭,我看啊,也是没品。”
“他爸真的死了吗?”
“可他不是警校生吗?怎么会……”
“警校生怎么了,坏种可会藏了!成绩不能过滤人品啊!”
这些话像诅咒一般,在我头脑中疯狂乱舞。
就是这样,上辈子,我才会一无所有!
我开门给了张宁机会。
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几个人,直接围着我:“庄本牛,你涉嫌一起强迫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有是这套!
是看我回家后,孤立无援好操作吗?
“张宁,当时在警察局我们就说清楚了,我没和你有过接触,列车上的监控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