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许多女性感同身受了,纷纷来到我家门前。
我深呼一口气,猛的打开门。
吵闹声嗡嗡,上一世是学校的同学,这一世是小区的人。
“你们看,还说什么烈士家庭,我看啊,也是没品。”
“他爸真的死了吗?”
“可他不是警校生吗?怎么会……”
“警校生怎么了,坏种可会藏了!成绩不能过滤人品啊!”
这些话像诅咒一般,在我头脑中疯狂乱舞。
就是这样,上辈子,我才会一无所有!
我开门给了张宁机会。
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几个人,直接围着我:“庄本牛,你涉嫌一起强迫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有是这套!
是看我回家后,孤立无援好操作吗?
“张宁,当时在警察局我们就说清楚了,我没和你有过接触,列车上的监控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