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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留下发钗,也就是说有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女子作案,可是这里的打斗痕迹太过于激烈,看着根本不像是女子该有的力气,或者也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一定是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让女子发了狠的想要他死,所以才有这么大的动静。”

这句分析说了和没说一个样。

商沉眠没有接话。

顾裴声也意识到了,忍不住挠头嘿嘿笑了一声。

他这个人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什么事情都不往心里面去,即便是发生了这么大的杀人案,甚至他都成了第一批嫌疑人,却还能在死者死亡的地点笑出声来。

商沉眠:“……”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发钗是前些年时兴的。”

前些年时兴,意味着什么。

如果发钗不是用来混淆视听的工具。

假设杀人的是殊死一搏的姑娘。

那潘盛铭就不是溺毙,而是被发钗戳到要害死亡。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姑娘戴着的发钗是前些年时兴的,而且需要殊死搏斗,那么那个姑娘的出身肯定不会太好。

如果姑娘真的被找出来,按照潘家那群疯狗一样的作风,估计小姑娘一家老小都很难活下去。

顾裴声忍不住呆了呆。

“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商沉眠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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