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活儿,还得需要乔行长亲自出马搞定,那么我请问,银行管理机制差到这种程度了?行长不去谋划大局和发展,却要来干实习生的活?那要你这行长有何用?”
最后一句话,音量突然提高。
吃饼干的景霓被震慑到,咳嗽了一声。
周霁安看也没看,只拿了桌上牛奶,无声递过去。
乔绥从等候区出来的时候,面有菜色。
经过周励身边时,周励哼了声:
“你要不来,就没这事。这是我妈的公司,不是你的秀场,天天拎不清似的。”
“你神经病啊,周励我们完…”乔绥话没说满。
因为她听到了周励的话:
“公司在北城银行的动产不动产,想从你名下划走,就一句话的事。”
“你有种。”乔绥忿忿离开,却始终没说那句“我们完了。”
章月华进去,见沙发上坐着的两人,看起来很登对,心里莫名咚了几下。
对章月华,周霁安的态度意外缓和。
除非大哥周霁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