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追上去侍女就来禀告:
“陛下,公孙姑娘在寝殿摔东西伤了手,您快去看看吧......”
苏扶楹只是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蛊虫身上。
楚云澜既负她在先,就别怪她弃他而去。
第二日晨曦,楚云澜的轿辇落在椒房殿门口。
“阿楹你不是喜欢射箭了吗?朕这就带你去校场射箭散心。”
苏扶楹到了校场才发现公孙凌音也在。
“让她练习射箭,不过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可以护驾。”楚云澜声音温柔。
在他转身挑选弓箭时,宫女纷纷议论:
“皇上对公孙姑娘可真好,她一句一个人射箭无趣,皇上便带皇后娘娘过来给她作伴。”
“可不是嘛,昨夜她耍性子摔东西划伤了手,皇上又是擦药又是哄睡,照顾了一整夜呢。”
“更别说最近江南织造的锦罗绸缎,北境进贡的奇珍异宝,流水一样往殿里送,连皇后都没有呢,依我看呐,这椒房殿恐怕要易主了。”
苏扶楹的心像被巨石碾过,痛入肺腑。
原来楚云澜带她过来是为了给公孙凌音做陪练!
楚云澜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准备请辞离开,公孙凌音转身将弓箭对准了她。
公孙凌音轻蔑一笑,嘴唇无声张合着。
“你不是总想至于我死地吗?那就看看谁先死?”
箭矢破空而来,直射苏扶楹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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