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习惯了戚雪跟他横眉冷对、随时开火。
他从没见过她这种孱弱模样。
汗和血把她整个浸透了,昔日大张的弓弦凋零成瘦削的木片,轻轻一握就会折断。
陆培风用自己的脸去贴戚雪冰凉的小脸,一遍遍说着“没事的”“没事的”......
不知道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
戚雪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戚小姐,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女保镖连忙上前问。
病房里只有她和另一个男保镖。
“陆培风呢?”戚雪的声音很轻。
“江曼文......住院了,陆先生一小时前去了隔壁病房。”
顿了顿,她继续汇报:“您父亲来过电话,我说您在跟小姐妹玩。”
“做得很好。”
戚雪拿来手机,在相册常年备着的一些视频里找了找,给爸爸发了一条在清吧喝酒的视频过去,好骗他放心。
退出来,她看见一个新添加好友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