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力道本不足以让江献摔倒,但他在车祸中重伤的腹部骤然痉挛,实在太疼了。
眼前一黑,直接跪倒在地。
满头冷汗的撑着地板抬头,就看见一米之遥,叶云清以全身之力扶着陈嘉木,姿态亲密。
而陈嘉木面有光泽,被叶云清养得极好,实在看不出有哪里疼痛。
听见江献的跪地动静,叶云清蹙起眉,“你这是在跟嘉木碰瓷,打算恶人先告状?”
叶母“噗嗤”一声笑了。
江献也想笑。
他一个被老爸老妈捧在手心的娇气少爷,怎么就吃婚姻的苦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江献咬牙撑着门框一点一点站起来。
叶母冷眼瞧着。
“嘉木性子温和,倒是适合云清。”
“确实,”江献点点头,喘息着道,“靠我江家回血却不知感恩的家庭,只配得上这种800块就能陪 睡一次的洗脚技师女婿。”
3
“住口!”
叶云清上前两步厉声喝止,陈嘉木曲起肘借着往前的惯性重重撞到江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