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被刺,陆培风许久没有回过神。
直到陆父陆母七手八脚的把戚雪拽开,他仍直愣愣的盯着她的眼,声音不大稳:
“你是真的......想我死?”
戚雪眼睛赤红,到喉咙口的“是”字被陆母的一声尖叫打断。
“她、她流了好多血!”
所有人都朝她指的方向看去——戚雪的裙子上铺开了大片血红,腿根处的颜色最深。
“戚雪!”
陆培风不顾伤口弹坐起来,上前抱住她,语气中有了几分之前从未有过的慌张。
“你怎么了?你......备车!备车!”
戚雪的眼睛已经失焦,手却死死拽着走廊的栏杆不放手,气若游丝道:“保镖......送我去、去医院......保镖......保姆阿姨......”
“我送你去!你会没事的,没事的......”
陆培风手忙脚乱的去掰她的手,怎么都掰不开。
“我不信!”戚雪突然凄厉的大叫一声,“你不会有这种好心,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你不会......保镖!保镖!救我!”
直到握住女保镖的手,她才放心的昏倒过去。
陆培风抱着她一路奔跑到车里,捧着她脑袋的手轻轻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