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知道他这是第几次为杜心湄破例了。
「我说从没有去过杭州,景行哥就把我捎上了,你的相公好贴心呀。」
「他带我去了京杭运河、丝绸庄,答应以后会带我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这些画都是他给我画的,这画技堪比宫廷画师了吧?」
原来温景行收藏的杜心湄肖像,是他自己画出来的。
光是想象他站在书桌前一笔一划细细描摹,郦月就一阵揪心。
她不知道他的心那么软那么好说话,不知道他那么会画人物画......
真可笑。
她在别的女人那里了解自己的相公。
郦月以朱笔批阅了书信中的五六个错字寄回。
杜心湄自此安静。
父亲传信说官府七天内即可完成和离书的审核,郦月便着手开始收拾东西。
5
从外地回来,温景行感觉家里发生了点变化。
但郦月喜欢折腾家里的布置,他就没太在意,把带的礼物递给她。
“我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能抽出三天陪你,你想去哪儿?散散心对你身体好。”
郦月惊诧。
这么多年,他从没有主动陪过她。
她兴致勃勃做的许多出游计划,都在他日复一日的“工作忙安排不开”中取消。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脑海里却清晰的冒出她曾用心做的一个个计划。
那是贯穿她整整五年的不甘心。
半晌,郦月说:
“今天是上元节,去游船赏花灯吧。”
就让这段糟糕透顶的婚姻有个体面一点的告别。
她拆开礼盒,拿出里面的丝绸披肩。
虽然颜色与她的品味很不搭,她还是很给面子的用上了。
温景行按她的要求备了辆马车,才到半路,小厮拍马赶来传口信:
“大人,杜姑娘的脚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