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与不爱竟如此明显。
愣神间,苏袅袅推门而入,颐指气使道:
“我一路舟车劳顿,衣服都汗湿了,你去给我把衣服都洗了。”
不等洛云初拒绝,几个丫鬟就将她推搡到水盆旁。
盆里的衣服堆积如山,甚至很多都是干净整洁的。
洛云初怒气翻涌:
“你是故意的?”
苏袅袅俯身掐住她的下巴,小人得志的嘴脸尽显:
“如今管家的是我,你如果不听使唤,就别怪我家法伺候。”
想到自己半月后就可以离开,洛云初只好咽下酸楚,开始清洗衣服。
可她的手刚触碰到衣物,掌心就被异物狠狠扎入。
剧痛袭来,洛云初抬起手掌,血肉中正嵌着无数根银针。
鲜血滴落,将盆里的衣服染成血红。
她掀开其他衣服一看,每件衣服内都扎满银针,闪着致命的寒光。
洛云初刚准备起身质问苏袅袅,就被她身旁的几个婢女推搡着往针尖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