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孟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不依不饶地从他怀里挣脱开:“你骗人!都要办婚礼了!我不信!你根本不爱我!”
“我怎么不爱你?”
陈思洲见她哭得伤心,一下子慌了神,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沉稳冷酷。他毫不犹豫地,当着夏时宜和佣人的面,“噗通”一声单膝跪在床边。
紧紧握住苏孟晚的手,仰头看着她眼神是虔诚的焦急。
“晚晚,是我不好,不该说那种话惹你伤心。我陈思洲发誓,这辈子只爱你苏孟晚一个人。那个婚礼什么都不是,你若是介意,我立刻取消!你别哭,看你哭我心都要碎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小心翼翼地去擦苏孟晚的眼泪。
夏时宜站在原地,浑身都僵住了。
她看着那个从小到大对谁都冷若冰霜的男人,此刻竟卑微地跪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说着她做梦都想不到的甜言蜜语。
原来,他不是天生淡漠,也不是什么性冷淡。
他那样死板的山竟然也会哗然,只不过主角不是她。
陈思洲耐心哄好了苏孟晚,见她破涕为笑后才站起身。
转向夏时宜时,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婚礼,你愿意照常举行,就安安分分做好你的陈太太,不要来打扰晚晚。若是再来打扰晚晚,夏家所有正在进行的、以及未来的项目合作,陈家会立刻全部终止。你考虑清楚,是要安分守己,还是看着夏家彻底破产。”
“我考虑清楚了,这婚,我不结了。”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