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眨眼,大颗大颗的眼泪就从眼底滑落。
她真恶毒,明知我已身死,却依旧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对着她扇了一巴掌,尽管毫无作用。
青彦没有回话,可泛白的骨节说明他已经信了。
父亲皱着眉头,将青彦手中的信笺抢了过去。
片刻后,他愤怒的拍碎了一张石凳。
“岂有此理,这个不孝女,我要将她从金乌谷除名。”
族人也开始附和,“除名,除名,大小姐此举实在有辱我们金乌一族。”
“蠢货。”
我对着所有人骂了一声。
他们就没有想过,凭着金乌谷的结界,外族的信笺如何送得进来?我又如何出得去?
像青彦这样的异类,毕竟只在少数。
还是说,只要是炎玉莹说的,他们就会无条件的相信?
我真傻,为了这样的一群人,竟默默当了一千年的血奴。
他们不值得,一点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