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萧景琰沈微年全文+免费
  •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萧景琰沈微年全文+免费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萝卜秧子
  • 更新:2025-12-17 20:56: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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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是由作者“萝卜秧子”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与表哥私奔,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却只能困于东宫,隐忍求生。直到忠仆被杖毙,知己“意外”落井,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当我挥鞭闯宫,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声音喑哑:“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那一刻我才知,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这深宫吞噬的,何止爱情?再睁眼,我重回花轿之中。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我缓缓攥紧了拳。这一次,凤冠我要戴稳,血债我要讨回。至于那个曾让我心动的少年郎……我递去密信:“别去边关,留在京城,我助你加官进爵。”我要他亲眼看着,他曾经舍弃的,是如何一步步,将这皇权踩在脚下。...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萧景琰沈微年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娘亲不语,泪珠就那样毫无预兆地,一颗接一颗,顺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滑落。她也不擦拭,任由它们滚落,浸湿了衣襟。
“娘亲……”我怯怯地唤她,声音里带着不安。
她猛地回过神,像是受惊的小鹿,慌忙用素色的衣袖胡乱擦去泪痕,极力对我扯出一个温柔却破碎的笑容,对我招手:“年年,过来,到娘这儿来。”
我扑进她带着药香和冷香的怀里,用短短的手臂紧紧抱住她瘦得硌人的身子。
“娘亲不哭,年年陪着你,永远陪着你。”我把脸埋在她胸前,闷闷地说。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终于忍不住,将我死死搂在怀里,压抑的、破碎的哭声像受伤的幼兽,在我头顶响起,带着绝望的颤抖。
“年年,我的年年……娘的乖囡囡……以后定要争气,要好好的……万不可……万不可像娘一样……活得……像个…”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冰凉地渗透我的头发。
那种沁入骨髓的凉意,竟与我许多年后,在那九重深宫里感受到的孤寂,如出一辙。
那时的我,懵懂无知,只是本能地贪恋着娘亲怀抱里唯一的温暖。
却不知道,命运早已在暗处张开了巨大的网。
娘亲无声的眼泪,爹爹刻意的忽视,嫡母端庄下的隐忍,还有那位我尚未深切接触的、如同春日骄阳般的嫡姐明珠……
所有的一切,丝丝缕缕,都将在未来的岁月里,交织缠绕,一步步将我推向那个既定的、冰冷的结局。
而这一切故事的起点,正是这个海棠盛放、愁绪暗生的将军府后院。
春光正好,却照不进心底的寒。
永昌十年秋,沈大将军大败北狄,班师回朝。 消息像一阵春风,吹遍了将军府的每个角落,却唯独吹不进我和娘亲居住的偏院。
下人们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喜气,忙着洒扫庭除,张灯结彩。 府里人人都说,爹爹和嫡母是顶好的人。爹爹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嫡母仁善,治家有方。就连我那未曾谋面的嫡姐明珠,传闻中也像个真正的小太阳,明媚鲜活。
但我知道,所有的赞誉与荣光都与我无关。我和娘亲,是这完美故事里,不该存在的注脚。
王嬷嬷喜滋滋地跑来告诉我们这个好消息时,娘亲正对着窗外那株将谢未谢的海棠出神。她闻言,握着绣花针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脸上非但没有半点喜色,反而更白了几分,眸子里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像是恐惧,又像是……厌弃。
“姨娘,老爷和夫人回来了,这是大喜事啊!说不定……说不定老爷会来看看微小姐呢?”王嬷嬷试探着说。
娘亲垂下眼睫,长长的影子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知道了。嬷嬷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我那时不懂,为何人人欢欣鼓舞的事,却让娘亲周身弥漫起比往日更沉重的哀伤。她抱着我的手臂收得很紧,低声喃喃,不像是对我说,倒像是自言自语:“还是回来了……躲不过,终究是躲不过的……”
那一刻,我心头莫名一跳。娘亲怕的,似乎不只是遗忘,而是……归来本身。
几日后,车队抵府,盛况空前。
我躲在月洞门后,偷偷看着那个被簇拥着的高大身影。爹爹穿着常服,风尘仆仆却难掩英武,他小心地扶着嫡母下车,眉眼间的温柔,是我在娘亲那里从未见过的。
然后,一个穿着火红骑装、像团小火焰似的女孩跳下车,毫无顾忌地扑进爹爹怀里,笑声清脆如银铃:“爹爹!京城真好!我们以后不走了好不好?” 那就是我的嫡姐,沈明珠。她那么耀眼,那么自信,仿佛天生就该被所有人宠爱。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在众人的环绕下说笑着走向正院,其乐融融,水泼不进。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把自己更深地藏进阴影里。
那温暖的光明照不到我,但我已在阴影里,学会了如何看清光明。
府里的热闹是前厅的,属于爹爹、嫡母和嫡姐。"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云朵憨态可掬,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打趣道:“我看不像小胖狗,倒像某个人上次爬我家墙头,笨手笨脚差点滑下去时的样子。”
他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阳光洒在他身上,暖融融的:“那下次我定要勤加练习,争取像旁边那朵稳如泰山的云彩一般,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我们的说笑声惊动了前面正你追我赶的嫡姐和太子。嫡姐回头,扬声喊道:“喂!后面的两个!磨磨蹭蹭说什么悄悄话呢?快点跟上!山顶的视野才叫开阔呢!景琰哥哥说能看到整个京城!”
爹爹沈大将军对此,似乎也隐隐有所察觉。起初他还偶尔过问几句,或是在我们出门前叮嘱嫡姐看好我。但几次下来,他见我每次从外面回来,虽然面带倦色,但双颊却比往日多了红润,眼神也亮了些,连带着饭量都见长,往日那副弱不禁风的姿态竟被风吹日晒磨去了不少棱角,添了几分鲜活的生气。请了太医来请平安脉,老太医也捻着胡须点头道:“二小姐近来气血通畅了不少,脉象比从前和缓有力,是好事。”
于是,爹爹便也渐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在一次我们比预定时辰晚归了半个时辰后,他状似无意地对兴高采烈的嫡姐提点了一句:“明珠,你是姐姐,带着年年出去,凡事要仔细周全些,莫要只顾着自己玩闹,太过野了。” 说话时,他那深沉的目光在我和表哥,以及……不经意间扫过一旁负手而立的太子殿下,深沉难辨。
我知道,爹爹这是默许了。默许了我这抹常年缩在角落里的影子,也能偶尔走到明媚的阳光下,沾染些许人间的鲜活气息。
所有活动中,我最爱的便是放纸鸢。我手巧,嫡姐便总缠着我给她糊最漂亮、最繁复的大燕子或彩蝶。
太子殿下则会笑道:“年年表妹巧手,改日也帮孤糊一个可好?” 虽是玩笑口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期待。
表哥谢长卿则会默默帮我寻来最结实的丝线和最轻韧有弹性的竹骨。
“年年!快!快帮我看看,这尾巴这样粘可还对称?” 嫡姐拿着我刚刚为她糊好的、活灵活现的锦鲤纸鸢,兴奋地大呼小叫。
太子殿下总会第一个抢着上前:“来来来,孤帮你放!孤臂力好,定能让它一飞冲天,做今天飞得最高的那个!”
而谢长卿则会拿起我那架样式素雅、却骨架匀称的沙燕纸鸢,走到我身边,将线轴递到我手里一半,轻声说:“年年,我们一起放。”
风和日丽,碧草如茵。看着两只纸鸢一前一后,借着春风扶摇直上,在湛蓝如洗的天空中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仿佛要挣脱一切束缚。我的心也仿佛被那根细细的线牵引着,飘飘然飞向了广阔的云端。
嫡姐和太子在不远处为了谁的技术更好而嬉笑打闹,我和表哥并肩站着,共同牵引着同一根线,线的那头,系着我们朦胧而共同的期盼。
“年年,” 表哥望着天际那越来越小的沙燕,声音随着春风轻轻飘入我的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郑重,“等明年春闱结束,我若能……若能侥幸挣得一份功名,便……便鼓起勇气,向沈将军提亲,求娶你为妻,可好?”
我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滚烫,心跳骤然加速,如同揣了只受惊的小鹿,咚咚咚地敲打着我的胸腔。我不敢侧头看他灼热的目光,只能死死地盯着空中那只小小的沙燕,极轻极轻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手指却无意识地紧紧绞住了冰凉的风筝线。
线轴在他宽厚的掌心稳稳地握着,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仿佛也一并握住了我那颗一直以来飘摇不定、忐忑不安的心。
那时的我们,都天真地以为,天空会永远这般澄澈湛蓝,春风会永远如此和煦顺畅,以为只要彼此牵着线,就能这样一直走下去,走到云深不知处,走到地老天荒。
表哥谢长卿,最终还是踏上了前往边关的路。不是他曾经向往的、清贵的科考正途,而是选择了那条更险峻、更直接,却也危机四伏的军功之路。谢伯父年事已高,近年旧疾缠身,边关主帅亦是父亲旧部,屡次来信催促,言及军中需得可靠且信得过的年轻将领协助,于公于私,表哥都责无旁贷。
临行前夜,月色不甚明朗,被薄薄的云层遮掩着,透下朦胧不清的光晕。他又一次冒险翻墙而入,身影如同敏捷的狸猫,悄无声息地落在我院中那棵自我们相识起便见证了许多心事的海棠树下。初夏时节,海棠枝叶愈发繁茂,在夜色中投下斑驳的暗影。
“年年。”他压低声音唤我,嗓音带着夜露的微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一直在等他,几乎是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闻声,我立刻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针线,快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他站在树下,几个月来为出征做准备的艰苦操练,让他原本圆润的脸庞清减了不少,下颌线条变得清晰,眉宇间褪去了最后一丝少年的青涩,添了几分属于军人的坚毅和沉稳。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因紧张和激动而有些汗湿,却异常有力。“年年,”他声音沙哑,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我爹年事已高,身体大不如前,边关苦寒,战事虽暂歇,却暗流汹涌。我此去,是为人子尽孝,替父分忧,更是为……为我们将来。科考之路漫长,三年又三年,我等不了那么久。军功虽险,却是最快能让我立身、让我有底气堂堂正正向沈将军开口求娶你的途径。”
我看着他在朦胧月色下显得愈发清晰坚毅的轮廓,想到边关的风沙、刀剑无眼、以及传闻中的凶险,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涩难当,眼眶瞬间就湿了。“表哥,”我反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哽咽,“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功名、军功,那些都不重要,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你一定要小心,保重自己。”
“一定!我答应你!”他重重点头,眼神在夜色中灼灼发亮,像是承载了所有的星光,“年年,你信我。等我回来,挣了军功,我一定风风光光地向将军提亲!到时候,我带你去江南看三月烟雨,去塞外看长河落日,去吃遍天下所有好吃的!你不是喜欢甜食吗?苏杭的点心,西域的蜜瓜,我都寻来给你!”
他描绘的未来像是最甜美的蜜糖,暂时驱散了我心头的浓重离愁和不舍。我用力回握他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然后从袖中取出那枚我偷偷绣了许久、针脚细密的平安符,上面用金线绣着“平安”二字,小心翼翼地塞进他贴身的衣襟里,指尖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这个你贴身带着,保佑你平安。我等你。”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三个字。
他深深地看着我,像是要将我的模样刻进心里,然后猛地将我拥入怀中,一个短暂却用力的拥抱,带着海棠枝叶的清香和他身上干净的气息。随即,他松开我,决然地转身,身影再次敏捷地翻过墙头,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只留下满院的寂静和我手中尚未散去的他的温度。
他走了,带着我们青涩而坚定的约定,奔赴那遥远未知、充满血与火的疆场。
头三个月,我几乎是数着日子过的。每一天都在期盼和担忧中煎熬。偶尔,能收到他托军中信使或往来商队捎回的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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