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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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萝卜秧子
  • 更新:2025-12-22 20:32: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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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萧景琰沈微年,由大神作者“萝卜秧子”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与表哥私奔,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却只能困于东宫,隐忍求生。直到忠仆被杖毙,知己“意外”落井,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当我挥鞭闯宫,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声音喑哑:“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那一刻我才知,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这深宫吞噬的,何止爱情?再睁眼,我重回花轿之中。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我缓缓攥紧了拳。这一次,凤冠我要戴稳,血债我要讨回。至于那个曾让我心动的少年郎……我递去密信:“别去边关,留在京城,我助你加官进爵。”我要他亲眼看着,他曾经舍弃的,是如何一步步,将这皇权踩在脚下。...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是,臣妾告退。”柳如兰再次行礼,姿态优美地退了下去。转身时,裙裾划过一个流畅的弧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殿内恢复了寂静,那热闹过后留下的空虚感愈发明显。
太子看向我,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道:“累了吧?回去歇着。”
我站起身,微微屈膝:“臣妾告退。”
扶着宫女的手慢慢走回揽月轩,卸下那一身沉重的行头,我靠在软榻上,只觉得身心俱疲。柳如兰那看似恭顺却暗藏机锋的眼神,那甜腻如蜜却让人脊背发凉的话语,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这深宫之路,看来注定无法平坦。
故事也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自柳侧妃入宫后,东宫那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悄然涌动。萧景琰虽依旧每日雷打不动地来揽月轩探望有孕的我,但往往只略坐一炷香的功夫,询问几句饮食起居,确认我和腹中孩儿无恙后,便起身离去。
有时甚至只是站在殿外问过宫女,连门都未进。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心底总会泛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莫名的酸楚。而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因朝堂与后宫平衡而生的疲惫,我也清晰地看在眼里。
他需要顾及新人的颜面,需要维系与忠勇伯府的关系。这些,我都懂,也表现得无比"懂事",从不曾流露半分不满。甚至在他偶尔流露出歉意时,还会主动温言劝慰:"殿下政务繁忙,还要兼顾兰林殿那里,不必日日都来臣妾这儿,臣妾一切安好。"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年年,你总是这般懂事。"
我垂眸浅笑:"这是臣妾的本分。"
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心底那层好不容易被孕期温暖与他往日柔情所融化的冰壳,又悄然凝结了起来,甚至比以往更厚、更坚硬。我重新变得小心翼翼,如同惊弓之鸟。
为了顺利生下孩子,我开启了全面的戒备。饮食上,所有送入揽月轩的食材都需经采薇或抱荷亲自验看,御膳房送来的成品,必得由可靠的试毒内监先尝过一刻钟后,确认无事,我才肯动筷。
汤药更是重中之重,从抓药、煎制到送入我手中,全程必须有我信重的老嬷嬷盯着,不容丝毫差错。连殿内日常燃的安神香,我都让抱荷找了借口,请相熟的太医拿了方子,反复查验成分,确认其中绝无麝香、红花等禁忌之物后,才肯继续使用。
我甚至以需要静养为由,将揽月轩内一些背景不明、或是近来与兰林殿有所往来的宫人,借故调去了外院做些粗使活计。
孩子还有三个月就要出生,我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差错。
幸好,身边还有两个从小在将军府就跟着我的丫头,采薇和抱荷。她们是府里的家生子,心思单纯,活泼伶俐,如同两簇小小的火焰,在这清冷得让人窒息的宫殿里,为我带来些许难得的暖意和生气。
这日午后,我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小憩,阳光暖融融地照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采薇坐在一旁的小杌子上,手里飞针走线,正缝制着一只小巧可爱的虎头鞋。
"娘娘,您瞧!"采薇举起那只快要完工的、栩栩如生的小鞋子,献宝似的凑到我面前,圆圆的脸上满是期待,"这虎头的眼睛,奴婢用了最亮的黑珠子,炯炯有神!嬷嬷说,小娃娃穿虎头鞋能辟邪保平安。等咱们小主子穿上,定能虎头虎脑,平安康健!"
我接过,指尖抚过那细密匀称的针脚,冰冷的心里仿佛渗入一丝暖意,唇角微微弯起:"绣得很好,针脚比前几日更细密了,有心了。"
另一边,抱荷则捧着一本新淘换来的话本子,正叽叽喳喳地念着:"……那落魄书生对着后花园里的小姐发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此生非卿不娶!小姐躲在假山后,听得感动得泪眼汪汪……"
念到这里,抱荷自己先撅起了嘴,把书一合,愤愤道:"哼,写得真好听,可奴婢看,都是骗人的!这话本子里的书生,十个有九个最后都中了状元,娶了宰相的女儿!把原先那小姐忘得一干二净!就像……就像……"她似乎意识到失言,连忙捂住嘴,偷偷觑了我一眼,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不敢再说下去。
我如何不知她未尽之语是什么?就像这东宫,就像那天下最尊贵的男子,身边注定繁花似锦,永远不可能只取一瓢饮。我神色淡了些,却并未责怪抱荷,只轻声道:"话本子而已,当不得真。日后……这类书生小姐的故事,少看些吧。"
我看着两个丫头青春鲜活、不谙世事的脸庞,听着她们天真烂漫、带着几分傻气的话语,紧绷的心弦才能稍稍放松片刻。我轻轻抚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强有力的胎动。
再说柳侧妃柳如兰,在她入宫后的第二日,便依着规矩前来"拜见"。那日,柳如兰打扮得明艳照人,言笑晏晏,说了许多恭维的话,眼神却似有若无地总往我的肚子上瞟。
"妹妹真是好福气,这胎怀相极好,定能为殿下诞下健壮的麟儿。"柳如兰笑着,亲手奉上一盒据说是家传的安神香,"姐姐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香是家中秘制,安神效果极佳,特献给妹妹,愿妹妹夜夜安眠。"
按理她该称我姐姐,却自称姐姐,说是比我年长几岁。我面上带着得体的浅笑,让抱荷接过,却根本不打算用。"柳侧妃有心了。只是太医嘱咐,我如今闻不得太多杂香,怕是要辜负你的美意了。"
我知道这出姐妹情深只是做给外人看的戏码。柳如兰入宫后,萧景琰对我的关切之情未减分毫,反倒因我月份渐大而愈发细致。"

这个认知反复碾过我的心,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他们……他们难道是两情相悦吗?那我呢?我那些隐秘的欢喜,那些小心翼翼的期待,又算什么?
天快亮时,窗外传来了沉重得仿佛拖拽着千斤铁链的脚步声。爹爹回来了。
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径直来到了死气沉沉的福安堂。祖母由丫鬟强扶着坐起身,嫡母也立刻从脚踏上站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他身上。
屋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敲打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祖母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太子……殿下……他……究竟怎么说?”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爹爹站在屋子中央,一夜之间,他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竟有些佝偻,鬓角一片刺目的花白。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极其缓慢地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了蜷缩在角落阴影里的我身上。
那眼神里,是滔天的疲惫,是无法言说的愧疚,是身为人父的痛楚,更是身为家主的决断。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张开干裂的嘴唇,吐出了那两个决定我命运的字: “替嫁。”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像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在我头顶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四肢百骸瞬间冰凉。
“圣旨上说是‘镇国大将军沈鸿煊之女’沈明珠”爹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他自己的心,“太子殿下说,为今之计,唯有李代桃僵,方可保全皇家颜面,否则……便是欺君大罪,将军府上下,难逃一劫。”
“不行!绝对不行!”祖母第一个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下床,声音凄厉,“鸿煊!你糊涂!那是深宫,是吃人的地方!年年这性子进去,还有活路吗?!你这是拿她的命去填啊!”
“母亲!”爹爹猛地打断,眼中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才有的眼神,“难道我们还有选择吗?!抗旨不遵,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太子殿下如今肯给出这条活路,已是天大的恩典!是要保年年一个人,还是要保沈氏满门和那些追随我多年的将士家眷?!您告诉我!”
祖母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捂着胸口,老泪纵横。
就在这时,一直失魂落魄的嫡母王氏,忽然像是被什么惊醒。她猛地转过身,甚至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衣冠,就用膝盖着地,踉跄着爬行到我面前,然后,朝着我,重重地磕下头去!
“砰!”
“年年!二姑娘!母亲求你了!”她抬起头,额上已是一片刺目的红痕,泪水混着灰尘,将她曾经保养得宜、雍容华贵的脸庞弄得狼狈不堪,
“沈家待你从未苛待!祖母她老人家是真心疼你,你爹爹……他心里也是关心你的!还有明珠……明珠她虽然任性,可她是真心把你当亲妹妹看待,有什么好东西都惦记着你啊!如今……如今沈家大难临头如今大难临头,只有你能救我们了!你若不肯……明日……明日就是沈家满门的忌日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需要我仰望的嫡母,如今毫无尊严地跪在我面前;看着病榻上泪流满面的祖母;看着一旁瞬间苍老的爹爹……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我知道,从嫡姐沈明珠决绝地逃出这个家门,奔向边关的那一刻起,我沈微年的命运,就已经被无情地注定。所有的挣扎、不甘、委屈,在家族存亡的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滚烫的眼泪决堤般汹涌而下。
祖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擦去眼泪,对王嬷嬷嘶声道:“快!去给二小姐收拾细软!拣值钱的、轻便的拿!”她又转向爹爹,语气决绝:“鸿煊,把你手下的暗卫都召集起来,护送年年连夜出城!立刻就走!只要出了城,天高地远……”
“不必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声音的来源——我。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屋子中央,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恐、绝望、哀求的脸。最后,我看向爹爹和祖母,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爹爹,祖母,不必麻烦了。”
“年年不走。”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过去那个怯懦、隐忍、怀揣着不切实际幻想的自己彻底埋葬。
“年年……愿意替嫁。”"

这显然让心思活络的柳侧妃坐不住了。她开始频繁以"深宫无聊,姐妹谈心"为由过来拜访。她比我年长几岁,一口一个"妹妹"叫得亲热,言语间却总是旁敲侧击打听太子的喜好,或是故作天真地提及太子昨日赏了她什么新奇玩意。
"妹妹不知道,昨日殿下赏了我一匣子南海珍珠,颗颗都有莲子那么大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我的神色,"我说这太贵重了,殿下却说,配我正合适。"
我淡淡一笑:"殿下赏赐,你收着便是。"
后来,柳如兰又借着请教宫务、或是分享新奇玩意等名目,几次三番想要登门。我一律以"身子沉重,精神不济,需静养"为由,婉拒了。我不想给柳如兰任何接近我、在我饮食或环境中动手脚的机会。
几次被拒之门外后,柳如兰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这日,我正由采薇扶着在院中慢慢散步,远远便看见柳如兰带着宫女迤逦而来。
"妹妹今日气色真好,可见静养有效。"柳如兰走近,笑容依旧明媚,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姐姐总想来给妹妹请安,陪妹妹说说话,免得妹妹闷着,可妹妹总是身子不适,让姐姐好生担心呢。"
我停下脚步,手轻轻护着肚子,语气疏淡而坚定:"有劳柳侧妃挂心。太医说了,我这胎需得绝对静养,不宜多见人,不宜多劳神。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待他日你也为殿下开枝散叶,便能明白我如今的谨慎了。"
柳如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阴霾,随即又笑道:"妹妹说的是。那姐姐就不打扰妹妹静养了。"说罢,悻悻离去。
或许萧景琰也看出了这其中的微妙。在一次柳如兰当着太子的面,再次提出想去揽月轩陪我解闷后,太子沉默片刻,竟直接下了命令:
"太子妃孕期辛苦,需要静心养胎,无事不得前往揽月阁打扰。柳侧妃,你的心意孤与太子妃都知道了,宫中事务自有旧例可循,若有不懂,去问管事嬷嬷便是,不必再去烦扰太子妃。"
这道命令,如同一道屏障,暂时隔绝了柳如兰明面上的骚扰,也让我稍稍松了口气。我知道,这并非太子独独偏爱我,更多的是出于对子嗣的重视。但在这深宫之中,这一点点的庇护,已是难得。
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这个孩子。我抚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活力,眼神沉静而坚定。我已不能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受命运安排的沈微年了。祖母当年能在后宅护得自身周全,我沈微年,也必须要在这吃人的深宫里,为自己和孩子,挣得一线生机。
但我想不到,太子的这道命令,像一道屏障,暂时隔绝了外面的风风雨雨,却也无疑是将柳侧妃的嫉恨,明明白白地摆在了台面上。
日子在看似平静中滑到了宫宴前夕。我本已借胎气不稳、需要静养为由向宫中递了告假的帖子。我抚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心中满是不安,只想牢牢守在揽月轩,直到孩子平安降生。
然而,午后,皇后娘娘身边最得力的首领太监竟亲自到了东宫传话。那太监面上堆着恭敬的笑意,言辞却不容置疑:"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特意吩咐奴才前来。娘娘说了,许久未见您,心中甚是挂念。知晓您身子重,但此番宫宴皆是皇室近支家眷,并无外人,娘娘就想着能与您亲近说说话儿,解解闷也是好的。"
皇后想我?我心中冷笑。自嫁入东宫,与这位婆母相见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不过是循例问安,隔着珠帘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何来"挂念"?这背后,只怕少不了那位兰侧妃在长春宫的"孝心"和推波助澜。我几乎能想象柳如兰如何在皇后面前,状似无意地提及太子妃终日闭门不出,与宫中疏离,引得皇后不快。
皇后亲自派人来请,懿旨难违。我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打起精神,精心挑选了宽松却不失礼制的宫装,由宫女嬷嬷们层层环绕、严密护送着,准备赴宴。
临出府门,太子萧景琰已在车前等候。见我出来,他上前几步,很自然地伸出手,稳稳扶住我的胳膊,低声道:"小心台阶。"他的手掌温热有力,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宽慰,"放心,有孤在。"
马车宽敞,他扶着我坐下,细心地将一个软垫垫在我腰后。一路上,他虽沉默居多,但那份无声的陪伴,还是让我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些许。
宫宴设在长春宫正殿,果然如皇后所言,并无太多外人,皆是宗室亲王及其家眷。我与太子同席,位于帝后下首。皇后果然只是隔着席位,远远地问了句:"太子妃胎象可还安稳?"得了我恭敬的"劳母后挂心,一切安好"的回答后,便赏下些例行的补品,转而与其他王妃说笑,再无更多关切之语。
太子萧景琰倒是全程细心。亲自为我布菜,专挑那些清淡软糯、易于克化的食物;我杯中茶水稍凉,他便示意宫人换过;见我眉宇间略有倦色,便会低声询问是否要提前告退。这份体贴落在众人眼中,自是太子宠爱嫡妃、重视子嗣的明证。
然而,这一切,也同样一丝不落地映入了坐在对面稍下席位、始终巧笑倩兮的兰侧妃柳如兰眼中。她正与身旁一位郡王妃言笑晏晏,仿佛全然不在意太子的冷落,只是那握着酒杯的纤纤玉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深处,寒光凛冽,如同淬了冰。
宴席终了,众人依序向帝后告退。我因身子沉重,行动迟缓,便刻意留在最后。太子被陛下叫住询问政务,他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无妨,有宫人护送。
在宫门口等候时,我远远瞧见柳如兰在一群命妇的簇拥下,有说有笑地先行离开了,那抹玫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我心中稍稍一松,那个让我如芒在背的人总算走了。
又静坐了片刻,估摸着前面的人应该都散得差不多了,我才在采薇和抱荷一左一右的小心搀扶下,缓缓起身,走向长春宫门外那漫长的汉白玉台阶。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极其稳妥。
眼看只剩下最后三四级台阶,就能踏上平坦的宫道,乘坐步辇回东宫了。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放松。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听高处台阶上方,传来一声尖锐短促的惊叫——"啊!"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滚落台阶的沉闷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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