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无广告
  •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无广告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萝卜秧子
  • 更新:2025-12-22 20:50: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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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由网络作家“萝卜秧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琰沈微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与表哥私奔,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却只能困于东宫,隐忍求生。直到忠仆被杖毙,知己“意外”落井,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当我挥鞭闯宫,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声音喑哑:“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那一刻我才知,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这深宫吞噬的,何止爱情?再睁眼,我重回花轿之中。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我缓缓攥紧了拳。这一次,凤冠我要戴稳,血债我要讨回。至于那个曾让我心动的少年郎……我递去密信:“别去边关,留在京城,我助你加官进爵。”我要他亲眼看着,他曾经舍弃的,是如何一步步,将这皇权踩在脚下。...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无广告》精彩片段

稍落后半步,站着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他身形微胖,脸蛋圆润,一双大眼睛清澈得像溪水,此刻正微微蹙眉,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望着我。这想必就是江南谢家的表哥,谢长卿了。
三个人,六道目光,从不同的角度,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好奇、探究、或许还有一丝看新奇玩意儿的意味。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围观”弄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这种沉默的注视,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难堪。
我慌乱地想着,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我占了他们的地方?还是……对了,这海棠树虽然以花闻名,但果子成熟后也是能吃的,只是极其酸涩。他们……是不是想尝尝这青果子,又见我在树上,不好意思开口?
这个念头一起,我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于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我努力忽略掉那些审视的目光,转过身,伸手够向离我最近的几颗看起来稍大些、颜色也略深些的青果,小心翼翼地避开尖刺,将它们摘了下来。青果冰凉坚硬,硌在手心。
我转过身,鼓起勇气,将握着青果的手朝树下伸去,声音因紧张而干涩: “你们……是要吃这个吗?”
话一出口,树下三人俱是一愣。
太子殿下挑了挑眉,唇角微扬,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玩味之意更浓,但他并未伸手,也未答话。
嫡姐沈明珠率先“噗嗤”笑出声,亲昵地挽住太子胳膊,语气娇憨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嘲弄:“殿下您听听!她当您是什么人呢?您什么琼浆玉液、奇珍异果没见过,会馋她这几个又酸又涩、还没熟透的野果子不成?真是笑死人了!”
我的脸瞬间红透,举着那几颗青果的手僵在半空,缩回来显得更加尴尬,丢下去又似乎不妥,一时间进退维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打量着我的太子殿下,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他竟浑不在意地撩起那身价值不菲的杏黄锦袍袍角,随意地塞进腰间的玉带里,然后伸出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抱住了粗糙的树干,脚尖试探着寻找落脚点,看样子竟是打算亲自爬上来!
“殿下!不可!”沈明珠花容失色,“仔细刮伤了手!快下来!”
我也吓得心头一跳。他哪里是能做这种爬高爬低事情的人?万一不慎摔了,我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恐怕还要连累祖母。
情急之下,身体本能反应。我用手在树枝上一撑,身体借力轻盈向上跃起,随即看准下方松软的草地,裙裾翻飞间,便从一人多高的树杈稳稳落下,屈膝卸力,落地无声。
这一式“燕回旋”,是武师所授的轻身法门,旨在遇险时脱身,此刻用来化解太子的莽撞,正好。
太子殿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有此一举,抱着树干的动作彻底僵住了,上不得下不得,那模样与他矜贵的气度反差极大,颇有几分滑稽。
“哇!” 站在一旁的谢家表哥谢长卿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充满惊叹的呼声,他圆圆的脸上写满了真诚的佩服,快步走近两步:“年年表妹!你这么高就跳下来了?没事吧?真是太厉害了!你……你是不是会功夫啊?” 他的语气里只有纯粹的好奇和赞赏,没有丝毫的恶意或嘲讽。
嫡姐沈明珠立刻抢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与有荣焉的炫耀,仿佛我的“特别”也给她增添了光彩似的:“长卿表哥你不知道,我妹妹会跳舞!身段柔软,像蝴蝶一样美!刚才那一下,定是舞蹈里的动作,对不对,年年?”
她朝我眨眼,示意我附和。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那是武功,不是舞蹈。但目光触及嫡姐灿烂而笃定的笑容,以及太子已从树上下来,正拍打着袍角、用更深沉的目光看着我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在太子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隐藏实力,或许才是明智之举。
我只是将头垂得更低,盯着自己鞋尖的缠枝莲纹,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谢长卿却绕过太子和明珠,径直走到我面前。他胖乎乎的脸上带着温和笑意,从袖袋里掏出一块用素帕仔细包好的东西——一块晶莹剔透、散发甜蜜桂花香气的糖。
他将糖递到我面前,眼睛弯成月牙:“年年表妹,这个给你。爬树危险,以后想在高处待着,还是让下人搬个梯子,安全最要紧。”
我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不含杂质的眼睛,又看了看他手心里那块诱人的桂花糖。
心里那个自娘亲去世后便破开的大洞,常年灌着冷风,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微不足道却又无比真挚的善意,轻轻地、暖暖地,填补上了一点点。
原来,除了祖母带着怜惜的温暖,爹爹怀着歉疚的温和,嫡母充满周到的关怀,还会有人,仅仅是因为看到了“我”——一个坐在树上、有些奇怪的沈微年,而单纯地递过来一块糖。
这块糖的甜,丝丝缕缕,开始渗入我那片荒芜的心田。
而太子殿下离去前,回头望我的那一眼,深邃难辨,仿佛在说:我知道,那绝不是舞蹈。"

那女子闻声,艰难地抬起头。她眉眼温婉,此刻因痛苦而微微蹙着,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声音虚弱地回话:“奴婢……苏婉茹,冲撞了兰侧妃,在此受罚……”声音轻柔,带着书卷气。
我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不自觉的威仪:“起来吧。”
那女子似乎没料到会有人来,吓得浑身一颤,却依旧低着头,不敢动弹,声音细若蚊蚋:“奴婢……奴婢不敢,兰侧妃娘娘罚奴婢跪足两个时辰……”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语气沉了几分:“本宫让你起来。”
女子惶恐地抬头,露出一张清秀却写满惊惧的脸,她看着我,眼神茫然,显然不认识我这个深居简出的太子妃。
一旁的抱荷立刻出声,声音清脆带着自豪:“这是太子妃娘娘!娘娘让你起来,你还不快谢恩?”
那女子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惶恐,连忙挣扎着想磕头:“奴婢参见太子妃娘娘!娘娘万福!奴婢……奴婢……”
“行了,”我打断她,示意采薇将她扶起来,“天色已晚,地面暑气未散,跪久了伤身,回去吧。”
苏婉茹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挣扎着,踉跄地站了起来。因跪得太久,双腿血脉不通,她刚一站起便向前软倒。
“小心。”我下意识伸手虚扶了一下,采薇已抢先一步将人扶住。
“多谢太子妃娘娘……”苏婉茹借力站稳,声音哽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目光感激地看向我,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话本子。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淡淡道:“书不错。”
苏婉茹脸颊蓦地一红,像是秘密被窥破,讷讷不知如何作答。
这便是我们的初遇。后来我才知道,苏婉茹是吏部尚书的千金,刚入东宫不久,因不懂“规矩”,无意中折了柳如兰最爱的牡丹,便被罚在烈日下跪足两个时辰。
自那以后,苏婉茹偶尔会来揽月轩请安。起初只是循例,后来便渐渐带了亲手做的点心,或是新得的话本子。
“娘娘,这是新出的《南山记》,文笔尚可,聊作消遣。”她将书递上,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分享的喜悦。
我让采薇收下,也会回赠些宫外寻来的蜜饯或苏绣花样。我们常常对坐半日,有时各看各的书,偶尔交流一下跌宕的情节;有时只是静静地看着庭前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我渐渐发现,苏婉茹对太子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源自骨子里的疏离。有一次,太子赏了苏婉茹一匹极为珍贵的进贡霞光锦。苏婉茹谢恩时规矩十足,转头到了我这里,却悄悄拉着我的袖子撇嘴抱怨:“娘娘您瞧这颜色,艳得晃眼,穿在身上岂不像只开了屏的锦鸡?还不如换成银子多买几册孤本呢!”
我闻言,看着她那副嫌弃又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那是自失去孩子后,我少有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发现这苏婉茹性子与我颇为投缘,安静不张扬,与我在一起时,既不刻意讨好,也不畏惧我的身份,相处起来竟难得的轻松。
一次,两人在凉亭下棋,苏婉茹落下一子,忽然轻声问道:“娘娘,您说……在这东宫里,不想着得到殿下欢心,是不是很傻?”
我执棋的手一顿,抬眸看她,对上那双清澈却带着一丝怅然的眸子,反问道:“你不想?”
苏婉茹胆子倒是大,左右看看无人,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不瞒娘娘,妾身……妾身心里早已有人了。是爹娘逼着我参选的……”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所以,殿下不来,妾身反而觉得清静。”
我微微一怔,看着苏婉茹年轻脸庞上那抹与这深宫格格不入的坦率和无奈,心中喟叹。
又是一个被家族、被命运推着走的苦命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许是这份同病相怜,又或许是苏婉茹身上那份不争不抢、甚至有些“大逆不道”的坦诚,让我沉寂已久的心,找到了一丝可以短暂停靠的港湾。
自此,苏婉茹便成了揽月轩的常客。我们不常谈论东宫的是非,也不议论太子的恩宠,更多时候,只是一起品茗,下棋,或是分享各自从宫外带来的、不那么合规制却美味的小食,说说闲话。
“娘娘,您尝尝这个,这是我偷偷让小厨房做的糖蒸酥酪,比御膳房做的甜些。” “婉茹,这步棋你可想好了?落子无悔。” “哎呀,娘娘又诈我!”
因为有苏婉茹作伴,那些年里,东宫不断添人的压抑感,似乎也被冲淡了许多。我们像两只在风雪中偶然相遇、互相依偎的幼兽,在这冰冷的宫殿里,构筑了一个小小的、安宁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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