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萧景琰沈微年前文+后续
  •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萧景琰沈微年前文+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萝卜秧子
  • 更新:2025-12-20 20:59: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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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是网络作者“萝卜秧子”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景琰沈微年,详情概述: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与表哥私奔,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却只能困于东宫,隐忍求生。直到忠仆被杖毙,知己“意外”落井,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当我挥鞭闯宫,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声音喑哑:“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那一刻我才知,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这深宫吞噬的,何止爱情?再睁眼,我重回花轿之中。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我缓缓攥紧了拳。这一次,凤冠我要戴稳,血债我要讨回。至于那个曾让我心动的少年郎……我递去密信:“别去边关,留在京城,我助你加官进爵。”我要他亲眼看着,他曾经舍弃的,是如何一步步,将这皇权踩在脚下。...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萧景琰沈微年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接过那封信,指尖因莫名的预感而微微发凉。展开信纸,爹爹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信是写给"太子妃娘娘"的,措辞恭敬而疏离。
多可笑,亲生父亲给女儿写信,却要用这般疏远的语气。这就是我选择的路,不是吗?
我的目光缓慢地扫过那些客套话,直到落在信纸最末端的几行字上: "……另,边关近日传来消息,明珠已安全抵达,与谢家侄儿长卿……相见,并于日前,在军中同僚见证下,已成婚。一切因战事从简,未能禀报宗族,望娘娘勿念,亦不必挂怀。"
信纸在我手中轻轻颤动。
成了。他们到底还是成了。 我该为他们高兴的,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就像那年爬上树摘海棠果,好不容易够到了,却发现它早已被虫蛀空。
"青黛,"我轻声唤道,"去取那对红玉如意来。"
青黛迟疑地看着我:"娘娘,那是您大婚时太子殿下特意赏赐的……"
太子殿下……是啊,我现在是太子妃,是他的正妻。他待我极好,好到让我常常忘记自己只是个替身。
"正是因为是贺礼,才该送给有喜事的人。"我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姐姐大婚,我这个做妹妹的,总该表示心意。"
当那对如意被妥帖收进锦盒时,我的指尖在冰凉的玉面上停留了片刻。
萧景琰若是知道我把他的赏赐转赠他人,会生气吗?不,他从来不会对我生气。他总是那样温和,温和得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就像昨晚,他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字,指尖的温度那么真实,可我知道,他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娘娘,"青黛担忧地看着我,"您若是不舒服,奴婢去请太医……"
我摇摇头,转身时裙裾划出一道从容的弧线:"不必。去备些笔墨,我要给父亲回信。"
坐在书案前,我提笔蘸墨,字迹平稳:
"父亲大人亲启:闻姐姐与谢将军喜结连理,儿心甚慰。边关苦寒,得此良缘,实乃佳话。愿他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宫中一切安好,勿念。"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轻轻吹干墨迹。字迹工整秀丽,不见半分颤抖。
这样也好。至少在这盘身不由己的棋局里,还有人是真正得了自由的。嫡姐带着我的那份勇气,活成了我不敢想象的模样。
窗外,玉兰花开得正好。那纯净的白色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把信送出去吧。"我将信交给青黛,声音平静,"再让御膳房备一壶清酒,今晚……我想独自小酌两杯。"
不是借酒消愁,而是遥祝——祝那对新人永结同心,祝这深宫红墙之外,永远有人能活得这般肆意张扬。
夜幕降临时,我独自坐在窗前小酌。酒入喉肠,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一个人喝酒,不闷吗?"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惊得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
太子萧景琰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他接过我手中的酒杯,就着我饮过的位置轻啜一口。
"殿下怎么来了?"我慌忙起身。
"听说你今日收到了家书。"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对准备送出的红玉如意上,"这是要送给明珠的新婚贺礼?"
我心头一紧:"是……臣妾自作主张了。"
他却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温柔:"送得好。明珠能得偿所愿,孤也替她高兴。"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真的为姐姐高兴,还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或许是因为自幼没有生母亲昵呵护,又肩负着延续沈家荣耀的重担,被众人严格管教,他的性子有些过于老成持重,言行举止一板一眼,少了些许同龄男童应有的跳脱与天真。
他对我这个同母所出的姐姐,感情是微妙而复杂的。
血脉的联系让他天然对我有一份亲近,但五岁的年龄差距,以及截然不同的教养环境——他在前院受着严格的继承人教育,我在后院跟着祖母学习闺阁礼仪——又在我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线,带着几分难以避免的疏离。
不过,这份疏离中,偶尔也会透出些许笨拙的暖意。
这日午后,我照例去书房看他。督促功课的嬷嬷刚转身去沏茶,他便飞快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油纸包,塞进我手里。
“姐姐,快吃。”他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新做的桂花酥,嬷嬷说太甜,只准我吃一块。”
然后立刻正襟危坐,拿起书本,假装认真诵读,只用那双酷似爹爹的、黑亮有神的眼睛,悄悄地、快速地瞟我一眼,观察我的反应。那眼神里,有分享秘密的小小得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姐弟亲情的试探和期待。
每当这时,我心里总会软下一块。我会当着他的面,小口小口地吃掉那块或许对他而言很珍贵的点心,然后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轻声说:“很好吃,谢谢昊儿。”
他便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似的,轻轻吁口气,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一下,随即又努力板起小脸,恢复成那个老成持重的沈家小少爷模样。
我看着他故作严肃的小脸,心里一软。
日子,仿佛就要在这看似波澜不惊的流水光阴里,这么一天天平静地过下去了。
我会在祖母的教导下,继续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端庄得体的大家闺秀,然后或许在不久的将来,由祖母或嫡母做主,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嫁为人妇,重复着类似母亲那般、却或许能稍好一些的后宅人生。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甘心让我的生活如此平淡。草长莺飞的春日,一纸来自皇宫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倏然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安宁。
午后,我正陪着祖母在福安堂的小佛堂里捻佛珠。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宁静的气息。突然,外间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嫡母身边的大丫鬟春桃匆匆进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紧张:“老夫人,夫人让奴婢赶紧来禀报,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下了懿旨!”
祖母捻佛珠的手一顿:“何事?”
“娘娘要为几位适龄的皇子公主遴选伴读,特旨从各公侯府邸及三品以上官员的嫡出小姐中挑选,入宫陪伴左右,一同听太傅讲学。”
空气瞬间凝滞。
我心下了然——这“伴读”之名,实则是皇室与重臣联姻的潜在信号。而将军府适龄的嫡出小姐,只有沈明珠。
祖母闻言,沉默了片刻,手中佛珠复又缓缓捻动,她看向我,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最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知道了。告诉夫人,按规矩准备着吧。”
丫鬟应声退下。
佛堂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檀香袅袅。我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绣着的缠枝莲花纹,心中却无法再平静。这道看似与我无关的旨意,却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皱了一池春水,像一块巨石投入将军府平静的湖面。
最先坐不住的是嫡姐沈明珠。她一阵风似的来到我面前,裙裾带翻了案几上的茶盏。
“年年!你听说那个消息了吗?”她抓住我的手臂,指尖冰凉,“宫里要来选伴读了!爹爹肯定不会让你去,那去的肯定就是我了!我不要去那个笼子里!”
她眼圈泛红,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那里连笑都不能出声,走路要先迈左脚。我会憋死的,真的会憋死的!”
我还未来得及安慰,门外已传来嫡母王氏沉稳的声音:“明珠,休得胡言。”
嫡母走进来,先是不赞同地看了明珠一眼,随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变得复杂难辨。
“母亲!”明珠扑进嫡母怀中,“我不去宫里,求求您了……”
嫡母轻轻拍着她的背,视线却仍停在我脸上,缓缓道:“傻孩子,宫里那是天大的荣耀。只是……”她顿了顿,“你性子确实跳脱,若真冲撞了贵人,反倒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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