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免费阅读
  •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免费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萝卜秧子
  • 更新:2025-11-01 20:27: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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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非常感兴趣,作者“萝卜秧子”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萧景琰沈微年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与表哥私奔,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却只能困于东宫,隐忍求生。直到忠仆被杖毙,知己“意外”落井,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当我挥鞭闯宫,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声音喑哑:“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那一刻我才知,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这深宫吞噬的,何止爱情?再睁眼,我重回花轿之中。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我缓缓攥紧了拳。这一次,凤冠我要戴稳,血债我要讨回。至于那个曾让我心动的少年郎……我递去密信:“别去边关,留在京城,我助你加官进爵。”我要他亲眼看着,他曾经舍弃的,是如何一步步,将这皇权踩在脚下。...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几乎是同时,记忆深处那幅被刻意尘封、却从未真正淡去的血腥而惨烈的画面,以一种无比清晰的姿态,猛地撞入我的脑海——娘亲摔倒在冰冷青砖上时痛苦扭曲的脸,在她身下迅速洇开、刺目得令人晕眩的鲜血,她声嘶力竭、仿佛用尽生命最后力气的惨叫,还有稳婆冲出来时,那句冰冷无情、决定生死的“保大还是保小”,以及娘亲最终气若游丝、却异常决绝的“保孩子”……
娘亲,就是用她年轻而美丽的生命,换来了弟弟的降生。
“生产”这两个字,对我而言,从来就不是新生的喜悦和希望,而是与死亡、与失去、与无尽的痛苦和绝望紧密相连的恐怖记忆。我会不会……会不会也像娘亲一样?我也会在不久的将来,经历那样惨烈的过程,然后……死去吗?
这个念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我勉强维持的平静。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却已孕育着未知命运的小腹,眼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近乎崩溃的惊惧。
“不……我不要……我不要……”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破碎的哭腔,本能地想要抗拒这个突然降临、却与死亡阴影捆绑在一起的小生命。我甚至试图挣脱他的手,向床内缩去。
太子脸上的狂喜笑容瞬间凝滞,他何其敏锐,立刻从我这过激的、充满恐惧的反应中,读出了远超寻常孕妇不安的、更深层的东西。他没有立刻追问“为什么”,只是迅速收紧了握住我的手,那力道坚定而稳固,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俯下身,用一种极尽小心、却又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将我轻轻拥入他宽阔的怀中。
他的怀抱带着龙涎香清冽而尊贵的气息,温热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有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稳定力量。
“别怕。”他在我耳边低声说,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强大力量,仿佛能驱散一切妖魔鬼怪,“孤在这里,有孤在,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温热的手掌一下下,极轻却极稳地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被噩梦魇住的孩子:“听着,年年,太医院最好的太医,院判、副院判,都会亲自负责你的脉案,十二个时辰随时候着。宫里最有经验、最稳妥的接生嬷嬷,孤会立刻去请母后指派过来,日夜不离地伺候你。所有安胎的、补身的,只要世上有的,孤都会为你寻来。”
他稍微退开一些,双手捧住我泪湿的脸颊,迫使我对上他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地承诺,仿佛在立下什么重誓:“孤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你承受任何风险,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娘亲当年受过的苦楚。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是孤的嫡长子或是嫡长女,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他也会。相信孤,好吗?”
他的承诺,掷地有声,像一块巨大的、温热的磐石,投入我那片被冰冷恐惧淹没的心湖,暂时压下了翻涌的惊涛骇浪。我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里,身体依旧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汲取着这陌生却强有力的依靠,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簌簌滑落,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这泪水,不知是因为对生产的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带着强制性与庇护性的,属于丈夫的承诺。
日子,就在这种极度复杂的心境下,一天天过去。孕吐的强烈反应在太医的精心调理和太子无微不至的关怀下,渐渐减轻。果然如他所说,将我的起居照顾得滴水不漏。太医院院判每隔三日必来请平安脉,各种名贵的安胎补品、时令鲜果如同流水般送入揽月轩。
最初那阵几乎将我吞噬的、源自童年创伤的极致恐惧,在太子密不透风的保护和太医专业的保证下,随着时间推移,慢慢被一种奇妙的、属于母性的本能感受所取代。一种陌生的柔软,开始在我荒芜的心田里,悄然滋生。
最初的那份恐惧,在太子萧景琰密不透风的呵护和太医笃定的保证下,随着孕期的安稳推进,终于慢慢被一种奇妙的、难以言喻的感受所取代。
大约在孩子五个月的时候,一个阳光煦暖的午后。我正慵懒地靠在揽月轩窗边的软榻上,身上盖着太子特意命人用雪山玉狐腋下最柔软的皮毛制成的薄毯,享受着透过琉璃窗棂洒下的、滤去了寒意的暖阳。四周寂静,只有炭盆里银霜炭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就在我几乎要昏昏欲睡时,忽然,肚子里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那感觉转瞬即逝,像是一条最灵巧的小鱼,在温暖的深潭里,漫不经心地吐了一个小小的泡泡。
我浑身瞬间僵住,所有的睡意烟消云散,难以置信地、小心翼翼地用手捂住了隆起的肚子,连呼吸都屏住了。
是……错觉吗?
就在我凝神等待,心弦微颤之时,又是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晰了些,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轻轻顶在我的掌心。
不是病痛,不是任何不适,这是一种……鲜活而蓬勃的生命力,在我身体深处,悄然萌动,向我宣告着他的存在。
恰在此时,殿门外传来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太子萧景琰处理完政务,照例过来陪我。他踏入内殿,见我僵坐着,神色有异,立刻快步上前,眉宇间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年年?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关切,目光迅速扫过我的脸色和周身。
我抬起头,看向他,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惊讶和一种初为人母的、懵懂的喜悦,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殿下……他……他在动……”
太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在我面前单膝半蹲下来,全然不顾储君的威仪,小心翼翼地将侧脸轻轻贴在我覆着柔软丝绸的肚腹上。
他屏住呼吸,专注地感受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殿内静悄悄的,只有我们两人交织的、轻微的呼吸声。
忽然,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是无法抑制的、如同孩童般纯粹而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驱散了他眉宇间常存的些许阴郁,亮得惊人:“动了!孤感觉到了!他真的在动!” 他惊喜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温柔和初为人父的激动,“好神奇……我们的孩儿……”
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狂喜,感受着肚子里那小生命再次传来的、仿佛在回应他父亲般的轻轻触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温暖与奇妙的情绪涌上心头,我竟也忍不住,跟着他一起,轻轻笑了起来。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因为共同孕育的这个生命,而流露出如此真挚、毫无隔阂的笑容。
自从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孩子存在的那天起,那种奇妙的胎动便越来越频繁。有时像是在里面轻轻敲打,仿佛在好奇地探索他的小世界;有时又像是慵懒地翻个身,带起一阵细微的涟漪。每当这时,我总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正在看的书或是做的针线,静静地将手覆上去,感受这份血脉相连、独一无二的亲密连接。"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带着倒刺的匕首,狠狠地捅进我的心窝,还在里面残忍地转动了一圈!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权衡利弊,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被压抑了太久的悲痛、愤怒、不甘与绝望,如同火山喷发,吞噬了我最后一丝清明!
“柳如兰——!你去死吧!!”
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嘶吼,猛地从假山后冲了出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个被精心呵护的身影狠狠撞去!
电光火石之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面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全力的撞击,柳如兰竟没有丝毫寻常孕妇该有的惊慌笨拙!她身形极其灵巧地一个侧旋,裙摆如花瓣般散开,动作轻盈得如同燕子回巢,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我的冲势。非但如此,她还在避开的同时,顺势柔弱无骨般地扯住了萧景琰的衣袖,精准地跌入他怀中,发出一声受惊小鹿般的啜泣:
“殿下!殿下救命!太子妃姐姐……姐姐她要杀我!她要杀了我们的孩子!”
而我,因为用力过猛,收势不及,重重地向前扑倒!“砰”的一声闷响,膝盖和手肘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石子路上,瞬间传来钻心的疼痛,温热的血液渗透了单薄的夏衣。可这皮肉之苦,又如何比得上心口那万箭穿心般的剧痛?!
萧景琰几乎是本能地,将柳如兰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身后,再抬头看向我时,那双凤眸中已满是震惊与滔天的怒意:
“沈微年!你疯了不成?!” 他的吼声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我艰难地抬起头,任由散乱的发丝沾上额角的冷汗与尘土,死死盯着柳如兰那张藏在萧景琰背后、却对我流露出挑衅与得意眼神的脸,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
“殿下!你看清楚了吗?!你看清楚她刚才的身手了吗?!如此灵巧敏捷,反应迅疾!她会那么‘凑巧’地被自己的裙摆绊倒?!会那么‘精准’地从那么高的台阶上,‘恰好’滚落到我身上?!殿下!你告诉我啊!”
柳如兰的脸色瞬间白了一瞬,随即哭得更加凄楚可怜,紧紧抓着萧景琰的前襟:“殿下明鉴!妾身方才……方才只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啊!太子妃姐姐她……她这是要谋害皇嗣啊!求殿下为妾身和未出世的孩子做主!”
萧景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但他开口,声音却是冰冷的命令:
“来人!太子妃神思昏聩,言行无状!即刻将她带回揽月轩,严加看管!没有孤的命令,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两名内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将我从地上扶起。经过萧景琰身边时,我停下脚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满是泪痕和灰尘的脸,看向他,声音嘶哑却清晰:
“我的孩子死了,她的孩子却来了。萧景琰,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会给我的公道?”
他紧抿着薄唇,下颌线绷得死死的,避开了我的目光,终究……一语未发。
当晚,他果然来了。
揽月轩内没有点灯,一片死寂的黑暗。我独自坐在窗边的阴影里,像一尊失去生气的石雕。殿门被轻轻推开,月光倾泻而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们就这样,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沉默中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角力,以及那日打翻后未能彻底清除的、若有若无的药味。
许久,或许只是一瞬,他低沉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今日之事,你太冲动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
“冲动?” 我嗤笑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凄凉,“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亲手将她碎尸万段,为我的孩儿偿命!这,叫冲动?”
“沈微年!” 他似是动怒,声音猛地拔高,却又在下一刻强行压抑下去,带着一种无奈的沉重,“孤知道你伤心,知道你痛!但你不该……你不该那么做!”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试图在黑暗中捕捉我的目光,甚至伸出手想要握住我放在膝上、紧紧攥成拳的手。我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碰到一般,猛地将手缩回,藏进宽大的袖袍里。
“我不该?那谁该?!你吗?!” 我尖锐地反问,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我的孩子就那么白白死了吗?!”
“你知道今天若是得手了,会是什么后果吗?!” 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还有一丝……后怕?“谋害皇嗣!那是诛九族的大罪!到时候别说你性命不保,整个将军府!你父亲一世英名,你祖母的年迈之躯,还有你弟弟沈昊!全都要为你今日的‘冲动’陪葬!你明不明白?!”
“诛九族”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我浑身一颤,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我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可我怎能连累将军府,连累年迈的祖母和稚嫩的弟弟……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咸涩的血腥味,却仍倔强地偏过头,不肯看他。
见我不语,他的语气稍稍软了下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无力的疲惫:“柳家……忠勇伯府是百年世家,在军中门生故旧遍布,在朝堂盘根错节,势力庞大。便是父皇,有时也要权衡再三,不能轻易动他们。今日……今日若是她和她腹中的孩子真有个闪失,别说你,便是孤……孤也未必能完全护得住你。你……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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