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却传出那道甜美的声音。
“阿霖,你真的喜欢我吗?可我听说你跟桑洛......”
“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夏夏,收她进晏氏也完全是为了替你报仇,你不要误会。”
“那......她好像对你感情不一般啊,怎么办?”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爱你......”
随后一阵旖旎暧昧的声音,桑洛又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
桑洛攥紧卫星电话,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在逐渐靠近。
6
一阵剧痛,将桑洛的神思拉回。
“啊!好痛!”
她的肩头被不明生物死死咬住,开始撕扯,奋力摆脱肩头已经被咬穿。
是鬣狗。
不知何时,她已经被一群眼泛 绿光的鬣狗围住。
天色渐暗,一望无际的沙漠让她整个人被恐惧占领。
桑洛顾不得其他,对着卫星电话呼救。
“晏霖!救救我......我被鬣狗围攻了!求你......”
“嘶——别闹,夏夏,我忍不住了......好爱你!”
卫星电话传来沙沙的声音,随后信号断裂。
桑洛最后的希望被掐灭,无尽的恐惧紧紧包裹住她。
在鬣狗扑过来时,桑洛顾不得疼痛,拔腿就跑。
她被追到沙丘顶一个不小心,滚了下去,随之不省人事。
......
桑洛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姑娘你醒了?”
她一睁开眼,已经身处在一间传统的土坯房内。
衣着淳朴的大娘靠过来,给她喂水。
她一动就牵扯到肩上的伤口,钻心的疼。
“你小心一些,伤口刚刚包扎,你怎么就跑到无人区了呢,还好我儿子从那放牧经过,不然你可惨了......”
“谢谢大娘,你这有手机吗?可以借我打个电话吗?”"
5
“她有兴趣!”莉姐这时候拿着毛巾冲了过来,盖在桑洛身上。
莉姐动作迅速,甚至替桑洛签下了合约。
桑洛阻拦无果,她意识到暴风雨即将来临。
果然,一个小时后,晏霖发了很大的火。
那份合约被撕碎砸在她脸上,公司上下所有人噤言。
“我是让你拦住晏山导演!让他等等夏夏,不是让你抢走她的角色!”
白色碎屑像雪花般飘落,桑洛闭上眼。
“为什么晏山导演的电影角色她可以,我不行?”
晏霖一愣,旋即失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跟祈夏比!”
她双眼通红,撕心裂肺地质问。
“所以啊!我也想问问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为什么祈夏就高我一等,为什么这个角色我就不配演!到底是为什么?”
晏霖看着脸色惨白的桑洛,喉间一哽,竟说不出话来。
“晏总,晏影帝......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待在晏氏娱乐,那就放过我吧,合约还有九天结束,让宣发组把我的商务都停了,让我卷铺盖回家!”
晏霖看向那双疲惫脆弱的杏眼,眸色死寂如灰烬,他心头狠狠一颤。
在他眼里,桑洛永远都是倔强不屈的,他心间生出异样。
“我......我是想说你不应该私自签约,这个角色是祈夏想要的......”
“好!”桑洛像被抽干力气的游魂,“我放弃这个角色,可以了吗?我先回家了。”
“桑洛......”
她不想再听晏霖说什么了,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公司。
次日,一场高烧让桑洛迷迷糊糊睡了很久。
明明留不下这个孩子,可在她最难受的时候也没有吃药。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让她从睡梦中惊醒。
是晏霖。
叫她下午去参加一个真人秀综艺。
她头痛欲裂,整个人提不起精神。
“我不太舒服,能不能不去?”"
桑洛背上包走向玄关,却正巧对上了开门回家的晏霖和祈夏。
祈夏这些年都没变,脸上的疤早就恢复得看不见了,多年的留学生活更添几分书卷气息。
三人面对面后,气氛极其尴尬。
晏霖眸色从错愕转向晦涩,“桑洛,你来干什么?”
她低声解释:“公司让我来取一份合同,我现在就走。”
祈夏却将她拦住,“桑洛好久不见啊!你真的是来取合同的吗?不会像那些营销号说的那样吧!”
桑洛咬了咬牙,心脏被屈辱的涩感淹没,因为营销号把她写成了晏霖的疯狂私生饭。
她从包里拿出那份文件递给祈夏。
“祈小姐,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是来拿文件的,至于晏总家的密码也很好记,是您的生日,我来替晏总打扫过几次卫生,仅此而已。”
听她这样说,晏霖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
祈夏瞥了一眼那份的经纪合约,勉强放过了她。
在她眼里,桑洛这种人永远都是不值一提的。
桑洛松了一口气,刚走出门。
“等一下!”
晏霖叫住了她,“今晚接风宴,你别忘了到场,还有......把你猪头一样的脸收拾好!”
桑洛心里沉闷得厉害。
“我就不去了吧......”
他继续说:“祈夏喝不了酒,你替她喝。”
哦,原来如此。
合约还没结束,喝酒而已,这七年间比这过分的事情多了去了,她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桑洛点了点头后,快步离开了。
晚上的接风宴是在京市顶好的五星级酒店,排场奢华,比得上晏氏娱乐的年会。
为了遮挡脸上的伤痕,桑洛围了块合作方送的鹅黄丝巾。
“快看!晏影帝和祈夏来了!”
桑洛也循着声望过去,她瞬间愣住了。
今晚,她和祈夏戴的是同款丝巾。
周遭声议论纷纷。
“这桑洛是不是故意的?带同款丝巾恶心祈夏呢!”
“撞款不可怕,谁丑谁尴尬,瞧她脸肿的跟球一样!还想跟祈夏争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