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宠,爹系老公夜夜哄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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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月光豌豆
  • 更新:2025-11-06 02:35: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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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八零娇宠,爹系老公夜夜哄》,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路兰路珍,故事精彩剧情为:【不太成熟有点娇气的任性妹宝VS占有欲掌控欲都很强的男主】路珍因为被地府的关系户勾错了魂,一朝穿越到了八十年代刚过二十岁就被家里急着嫁出去,家里托人给她介绍的对象她没去相看,结果这人转头就和隔壁堂姐搅和到了一块堂姐费尽心思抢走了路珍上辈子的富豪老公,就等着几年之后当上富太太,坐豪车、住豪宅结了婚才发现婆婆挑剔、小姑子难缠、丈夫不体贴,说好的大富大贵过了几年也没影好不容易丈夫的事业有点起色,却发现他在外面有了人堂姐气得要命,再一看曾经被她各种瞧不起的路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现任老公宠上了天,竟然过上了比上辈子还奢侈的生活!...

《八零娇宠,爹系老公夜夜哄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路兰简直羞愤难当,脸都像被人扯下来踩在地上摩擦,但却不能让人坐实了这是二手货,不然她以后哪里还抬得起头来,厉声尖叫道:“不懂别乱说!这点印子明明是运过来的时候磕到的,文斌开的可是小汽车,一路过来颠得要死,再说文斌连八百块的彩礼都出得起,有必要弄个二手的吗?”
众人一惊:“八百块?”
方又琴立马补充:“可不是,我这女婿不仅出了三转一响,还有实打实的八百块钱!”
见众人眼神都变了,也不再盯着那缝纫机和自行车,路兰赶紧催道:“文斌,快把那八百块钱拿出来!”
一旁的钟文斌听到这话,又察觉到众人都盯着他,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当着众人的面把里面的钱拿出来,“这是五百块。”
说罢又从兜里掏出一堆零零散散的纸币,数了半天终于凑够了三百,然后将所有的钱重新装回信封,不发一言地将信封递给路兰。
见他脸色不好,路家人也高兴不起来了,方又琴冲着众人说道:“快中午了,大家都回去做饭吧,我们也得招待新女婿。”
围观的人群散去,装了八百块的信封沉甸甸地压在路兰手里,路兰却没什么高兴的情绪,一想到路珍刚才说的二手,就觉得心里膈应。
刚想把信封摆在她面前让她好好瞧瞧,回头一看,哪里还有路珍的身影,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溜了。
路兰顿时又心头火起,该死的路珍,真是个贱人,自己得不到,也见不得别人好!
文斌又不是没有钱,怎么可能拿二手的来充数?明明上次来定亲的时候他都说过,会备好彩礼和三转一响。
可路珍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入她的心里,她又看了看那缝纫机和自行车,上面的确有一些磕碰的痕迹,先前还不觉得,现在越看越碍眼。
她到底忍不下这口气,转头就要问钟文斌,却见他被方又琴招呼着进屋后,脸上连刚才那点笑容都没了,连眉头都皱了起来,仿佛今天不是来过礼,而是来受刑的,她的心又往下一沉,走到他面前叫道:“文斌!”
“缝纫机和自行车都是全新的,对吧?”
钟文斌没看她,意兴阑珊地别过头,“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路兰被这话气了个倒仰,什么叫她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新的就是的新的,二手就是二手,难道还能她觉得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吗?
她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如果是全新的,文斌大可直接说出来,实在不行还能把购物小票拿出来,而不是说这种模棱两可不清不楚的话。
“所以被路珍猜对了,还真是二手的对不对?”
钟文斌今天也穿了一件衬衫,听到这话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不耐烦说道:“有完没完,新的怎么样,二手的又怎么样?东西是好的,能用不就行了。”
“当然不一样!”路兰也低吼道,“这是给咱们结婚备的东西,当然要全新的,弄个被别人用过的算怎么回事?”
钟文斌越发不耐烦,“本来好好的,要不是你非得拉着你堂妹显摆,哪来这么多事!”
虽说这年头三转一响是标配,可农村也没多少家庭能把这些都备齐了的,能弄个一两样就已经相当有面子了,他特意开了车把两个大件运过来,来看热闹的人哪个不羡慕,哪个不觉得风光。
就是路兰非得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那个堂妹面前炫耀,这才被人戳穿。
“你说你显摆个什么劲儿,路珍不是你堂妹吗?怎么搞得好像你和她有仇一样!”
“嗡”的一声,路兰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哪还有心思争论新不新的问题,满脑子都是他竟然还记得路珍的名字,并且当着她的面儿叫了出来!
或许女人在这方面就是相当敏感,虽然钟文斌和路珍现在和陌生人差不多,但她就是能感受到钟文斌提起路珍时那点细微的不同。
她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身体都忍不住颤栗了下,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她费尽心思从路珍手里抢走钟文斌,又走到即将结婚这一步,难道还是改变不了上辈子的命运吗?
不,她不信!"

现在只盖了主体结构,房顶还没封,太阳直接从上面照射下来,透过缝隙打在沈立诚脸上,在上面留下斑驳的光影,路珍悄悄看他一眼,挪开,再看一眼,说:“没有了,现在就挺好的。”
沈立诚眼睛虽然看着屋里面,但有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见她如此,啧了一声,将手上刚才用来比划的小木棍扔掉,转过脸面对她:“看我好几次,我脸上有东西?”
路珍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偷偷祟祟地相当明显,更别提沈立诚对她的目光本就敏感,她偷瞄了一次又一次,沈立诚有点受不了了,这才开口问道。
路珍顿时像上课开小差被老师当场抓住的学生,“轰”地一下,本来脸上的霞晕就没消退,现下变得更红了,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嘴巴也不受控制:“有。”
沈立诚问:“有什么?”
“有点帅。”
“帅?”沈立诚疑惑。
这年头还没有这个说法,路珍连忙解释:“就是俊,英俊,你脸上有点英俊。”
秃噜到一半,路珍反应过来,立马把嘴巴闭上,低下头眼睛四处乱瞄,看有没有地缝可以让她钻下去,自从认识沈立诚,她好像不仅人变得含蓄,动不动就脸红,就连审美都发生了改变。
以前看到这种满头满身大汗的男人,路珍只会觉得他们味大得要命,熏都要熏死了,现在看到沈立诚,竟然觉得他这副模样有点性感。
她真是没救了!
听到她这个解释,沈立诚挑了下眉,不由自主朝她靠近一步,看她脸上更加艳丽的绯色,不是那种深沉的红,而是透着好看的粉,让人联想到枝头上刚被滋润过的桃花。
他喉头很明显地滚动了两下,连声音都带了几分哑,“觉得我英俊?”
路珍很想让自己争气点,怎么说她也是受过现代互联网洗礼的人,网上各种各样的男菩萨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怎么能被一个八十年代的人撩得节节败退。
她义正辞严地抬起头,刚准备让他不要骄傲继续保持,骤然对上他暗沉的眼神,一瞬间心跳如擂鼓,止都止不住,甚至能感受到他目光中滚烫的温度。
妈呀,路珍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眼睛里含着深沉的欲望,刚要说出口的话也卡在喉咙,脸上的皮肤似乎都要灼烧起来,然后就看到他突然低头,似乎是想来亲她。
路珍顿时吓了一吓,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往外跑,脚上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她“啊”地一声惊叫,身体失重的感觉刚刚传来,又马上落到实处。
身后的沈立诚几步上前眼疾手快地一手抓住她的胳膊,一手扶着腰,“小心点,这里比较乱,别摔了。”
“哟哟哟~~~”
路珍还没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又听到墙上传来起哄声,她抬头一看,就见几个脑袋正兴致勃勃地盯着她和沈立诚,她连忙去推沈立诚的手:“快松开!”
沈立诚松开她腰上的手,又往旁边一步用身体挡住路珍,抬头就换了一副面孔:“活儿都干完了?今晚还想不想加餐?”
一群人嘿嘿笑了几声,“想,当然想!诚哥你忙,不打扰你和嫂子!”
然后把头缩了回去。
沈立诚复又看向路珍,从她绯红的脸颊到耳朵尖,再到被他握住的手腕,细细的,白白的,很软。
路珍被他盯得都快冒烟了,两人现在的距离很近,路珍都能感受到自他身上传来的热气,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没抽动,不由嗔道:“松开呀!”
沈立诚嗯了一声,手指在上面摩挲了几下,才松开她的手腕,“别乱跑,慢慢走。”
两人来到外面的院子,路珍这才觉得呼吸轻松了些。
路兰因为视线原因,没看到刚才那一幕,但看现在两人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以及路珍的满脸春色,也大致能猜到点什么,毕竟她上辈子也算是过来人。
心里不由有点鄙夷,路珍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说要让全村人都知道她的丑事,结果她自己呢,也没清白到哪儿去,还不是没结婚就和男人拉拉扯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发春。"

沈立诚以为她是心有顾虑,开口道:“放心,提亲礼我上午已经送你家去了,你动作快点,今天还来得及把咱俩的亲事定下来。”
路珍:“……”
话是这么说,倒也不必时刻挂在嘴上。
但她现在顾忌的倒不是亲事,纯粹是对自行车这玩意儿有心理障碍。
但看着沈立诚那副“别磨蹭,赶紧的”的表情,还是把那点犹豫咽了回去,总不能再花几个小时走回去吧,她也走不动了。
于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侧身坐上了后座,两只手死死抓着下面的铁架子试图稳住身体,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好,好了。”
沈立诚看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仿佛坐的不是自行车,而是坐在了刑场上,“放松点,不会摔了你。”
说罢他又提醒一句:“坐稳了。”
随后两脚一蹬,自行车便向前一冲,路珍本以为会有失重的感觉,没想到除了刚开始能感觉到加速,后面倒是一路都很平稳,路珍也渐渐放松下来。
很快车子离开了市区,拐到了镇上,路也从平整的柏油路变成了土路,坑坑洼洼的,经过一个大坑的时候,沈立诚放慢了速度,但自行车还是剧烈颠簸了一下,路珍猝不及防,身体失控地往后一仰。
她惊叫一声,已经从铁架子上松开的手下意识往前一伸,一把抱住了前面沈立诚的腰。
霎那间一股炽热的温度从手心传来,哪怕隔着一层衬衫,也能感觉到里面精壮结实的肌肉,路珍不自觉在上面捏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手触电般就要缩回来。
“别松手。”
沈立诚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般,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抓好,这段路颠,不好走。”
路珍握着他衣服的手顿时像一只晕头转向的螃蟹一样,缩回来也不是,不缩也不是。
自行车骑在乡间的土路上,两旁的庄稼和田野往后退去,车轮碾过小石子,时不时地颠簸一下,路珍的身体也摇摇晃晃,最终还是屈服于本能,牢牢抓住了他腰两侧的衣服。
她抬头看了眼他的后背,又不由在心里感叹,真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宽啊。
快到清河村的时候,为了避免村里人看到说闲话让路珍不自在,沈立诚在村口就把自行车停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半米宽的距离,并排走着回了路家。
老远就看到孟翠英站在自家门前的路上,时不时张望,看到他们后立刻惊喜地叫道:“回来了回来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路父放下手里的旱烟袋,陈桂芬正在带孩子,眼睛也跟着瞟了过去,路兴山原本正在堂屋烦躁地走来走去,听到这话当即冲了出来,就见路珍和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他的怒火像是瞬间被点燃,一个箭步冲过去,指着路珍的鼻子就骂:“你还知道回来!你既然有那个胆子离家出走,你还回来做什么,干脆……”
“大哥。”
沈立诚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路兴山的叫骂,“你上午不在家,不清楚情况,我和路珍提前约好了今天见一面,这事路叔和孟婶都知道,现在也好好地把人送回来了。”
“你不要激动,有什么话咱们待会进屋说。”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完了不着痕迹地往旁边看了一眼,路兴山被他的口气噎得一愣,又看到邻居有人开始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
刚想再说什么,却见沈立诚已经没有看他,转而看向路父和孟翠英:“叔,婶,上午的事还没说完,咱们进屋继续聊?”
路父连连点头:“好好,快进来。”
孟翠英也赶紧上前,一把拉过路珍,“你说你这孩子,一声不吭地就出门,是想干什么啊,妈都要被你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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