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点心之类的还好说,路珍虽然自己不怎么吃,但家里其他人偶尔也会吃,这东西没了倒是正常。
但现在竟然连罐头和茶叶这种东西也不见了,这段时间家里可没走什么亲戚,也没招待什么客人,而且孟翠英和路父两人节省惯了,不到万不得已是决计不可能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的。
家里的其他人,路兴山虽然非常大男子主义,但他有个好习惯,就是不抽烟,路父平常都会抽两口旱烟袋,路兴山却是沾都不沾,酒倒是喝一点,但也没什么瘾。
剩下的除了两个还不到五岁的小孩,就只有大嫂陈桂芬。
路珍一下子联想到大嫂这几天不同寻常的殷勤,原以为她是想让自己安稳地嫁人,现在看来无论是帮着说话还是做家务,全都是为了现在的铺垫。
她就说无缘无故的,大嫂哪来这么多的好心,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她一阵无名火起,又很快压了下来。
虽然她觉得八九不离十,但毕竟只是她的猜测,没有确切的证据,要是冤枉人就不好了。
她也没着急,从沈立诚这次送来的点心挑了几块,慢条斯理地吃了。
等晚上全家人一起坐下来吃饭的时候,路珍才问孟翠英:“妈,沈立诚送来的那些烟酒点心要怎么办?咱们自己吃自己喝了吗?”
“东西放那碍着你什么事了?”孟翠英没好气,“家里是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喝?”
“怎么没少,我早上就没吃饭。”
“那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不起来。”
孟翠英说罢,又絮絮叨叨:“小沈送来的那些点心倒是能慢慢吃,免得时间长了放坏了,那些罐头啥的你可千万别给我动,到时候要拿去送人的,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