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毁了蕴珠,以挽回四丫头的名声。
亏他们想得出来!
这哪是亲人,分明是仇敌!
萧晖叫屈,“大嫂,我冤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定然阻止。
因为,他听了都不信,怎么能指望外面那些人信呢?
琼儿在女子中算是聪慧的了,却也有头发长见识短的毛病,凡事想当然。
母亲上了年纪,昏庸糊涂。
妻子黄氏就更别提了,从来就不怎么聪明。
他当年喜爱的,就是她的天真单纯,后来发现,纯也可以写做蠢。
黄氏则争辩道,“谁也没作贱蕴珠!我们是为了她好……”
萧大夫人怒目切齿,“你们想毁她名声,逼她嫁给身残之人,还要让她替四丫头承担骂名,这叫为了她好?黄氏,你是真傻,还是以为我傻?”
黄氏被骂哭,用帕子捂着脸嘤嘤嘤。
萧大夫人还不罢休,看向萧晖,语气沉痛地道,“二弟,当年你兄长和侄儿们遇难,多少人劝我收养嗣子,让其承爵,我都没答应,还在陛下面前替你说好话,你才顺利承了爵位。当时你赌咒发誓,会对蕴珠视如己出,如今想要违誓么?”
她后悔了。
当年真该收养嗣子,而不是想着,不能让任何人占据儿子们在她心里的位置,不愿当别人的母亲。
以至如今害了蕴珠。
倘若蕴珠有个承爵的嗣兄弟,二房怎还敢欺凌她?
娘家的大哥大嫂也不敢嫌弃她。
当着侄女的面被揭底,萧晖难堪得要命,但也只能起身认错,深深一揖,面红耳赤地道,“愚弟治家无方,惭愧至极,任凭大嫂责罚!”
萧大夫人:“责罚就免了。你还记得违誓的后果么?”
萧晖:“……记得。如若违誓,便叫我不得好死,灰飞烟灭。”
萧大夫人神情肃然,“二弟,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能欺人,却欺不了天!”
萧晖:“不敢不敢,愚弟绝不敢违誓!”
心里却没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