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有天天,只是偶尔,今天高兴嘛。”
赵岁欢端起酒杯,一杯给凌汀,一杯自己拿,招呼包厢里所有的朋友,“来来来,让我们一起祝美丽迷人的凌汀小姐逃婚快乐,干杯。”
众人齐喊:“逃婚快乐,干杯!”
凌汀:“……”也不是非庆祝不可。
没错,她今天逃婚。
毕业不久,事业刚起步,她爸竟然通知她联姻。
嗯,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凌家曾风光时,爷爷和当时一起发家的挚友口头订下了两家联姻的娃娃亲。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这段娃娃亲三十年无人提起。
如今爷爷早就去世了,两家的小辈根本没有往来。
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要履约。
大家都说凌老这步棋走得精妙,自家没落,亲家如日中天,自己早逝,给后代留了一张长期饭票。
可凌汀不理解啊。
订亲时她连个受精卵都不是,为什么要她去承担上上代的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