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淡然摇头,“不是因为这个......算了不说了,你和昀礼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阿姨,我和他......已经离婚了,而且明天我就去非洲了,我想放过我自己。”
顾母对叶晞宁很好,她也从没有因为顾昀礼的事怨恨过顾母。
顾母长叹一口气,“阿姨知道的,都是昀礼的错,是我没教好他,阿姨祝你前途顺利,也替我向你母亲问好。”
临走时,叶晞宁抱了抱顾母,就像小时候那样。
送走顾母后,她独自去缴费处办理出院。
路过VIP病房时,她不小心瞥了一眼,而这一不小心正好瞧见她的前夫正温柔贴心地吹汤,然后喂给病床上的阮慕妍。
她装作不在意地经过,可心头的那抹痛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原来还是会心痛啊!
但她也没有打算回头了。
办理好出院后,叶晞宁又去了救援队,想要当面感谢那个在二次爆炸时将她护在怀里的人,他们却说那人要求保密。
无奈,她只能在心中默默感谢一下这个救命恩人了。
次日,叶晞宁戴着口罩,与援非志愿者们站在医院门口等待机场大巴。
“车来了!叶医生,你腿不好,你先上吧!”
同事热心地替她拿行李,她不好推拒。
她上车的那瞬间,正好与提着保温壶的顾昀礼交错而过。
时光错轨,自此,两人化作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天各一边,再无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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