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赵盼弟气结。
王富贵扒拉了她一下,劝道:“算了,这人能来接人就行了,赶紧去把霜霜喊出来,跟人家傅诚走吧。”
赵盼弟沉着脸进了屋,见叶霜把妆给擦了,就皱着眉说:“你咋把妆给擦了呢?这接亲的人都来了,再重新化可来不及了。”
叶霜:“不化了,化了也不好看。”
“你这孩子可真是……”赵盼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只得把搭在椅背上的红纱盖在女儿头上,然后牵着女儿的手走了出去。
看见叶霜,跟着傅诚来接亲的四个年轻人,都面露嫌恶之色。
“傅诚,我今天就把霜霜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对她。”赵盼弟把叶霜的手递给了傅诚并叮嘱道。
“切……”
“呵……”
随傅诚来接亲的人,发出一阵阵冷笑。
傅诚看着面前又粗又黑,还胖得有窝的大粗手,很能难将这只手,跟那天晚上软的似没有骨头一般,在他身上游走作乱的手联想在一起。
想到那天晚上,他的呼吸不由地急促了几分。
他右手握了握拳,平稳了一下呼吸,把手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