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事,也半天都睡不着。
他想起了那张参军申请,原本他是打算在参军申请一下来,就和闻溪去办离婚,结束这场闹剧婚姻,昨天娇小姐忽然改了态度,他竟然产生了一丝动摇。
但现在,谢妄还是觉得娇小姐是一时兴起,他这个决定没错。
这般打定主意之后,谢妄才终于有了困意,闭上了眼。
但很可惜。
老天爷似乎在和他开玩笑。
睡前才刚刚下定的决定,不到两个小时,就又被意外打碎了。
闻溪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之后半夜起来的次数都变得频繁了一些,她迷迷糊糊就要下炕,脚下却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
没错,第二次,她被谢妄绊倒了。
真不能怪她!
她才穿来两天,先前独居的习惯已经二十多年了!
闻溪再次结结实实地倒了下去,这回,便是整个人以一个傻青蛙的姿势直接趴在了谢妄的身上——
鼻子和下巴直接磕到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好痛……”
她下意识捂住,男人早就睁开眼,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是托举人,也是去抱人,硬邦邦的胳膊单手就圈住了闻溪的纤腰,腹部传来软绵绵的感觉,谢妄人有点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