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晕。
但人中,不能再掐了。
男人冷嗤一声,“一群废物。”
气氛冷到极点,周遭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令人窒息。
凌汀不认识这个男人,她想,他应该是这里谁的男朋友,都是成年人,都要面子,有事回家说,一定要在公共场合让女朋友下不来台吗?
而且他自己都是一身烟酒味,白衬衫领子上还有一枚口红印,怎么,只准自己快活,不准女友看男模?
凌汀实在看不惯这种人。
忍了,没忍住。
“你谁啊?一进来就骂人,管得挺宽。”
所有人,包括男人本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凌汀站起身,脱鞋站到沙发上。
不但海拔压男人一头,气势也不输,“谁吃你家米,谁花你家钱,你就把谁带回去,其他人用不着你管。”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眼神复杂,有诧异,也有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