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萧家的姑娘啊!
祖母当年对她那般疼爱,这会儿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么?
人心,何以残酷至此。
萧蕴珠捏了捏拳头,淡然道,“祖母所言极是。”
黑白是非,她不是不想辩个清楚,可老夫人不是清官,也不想断案,只想护着萧如琼。
那还有什么好说?
谁能在公堂状告本官呢?
萧老夫人瞥她一眼,“你现在,想必正在暗暗埋怨我偏心。”
萧蕴珠:“……不敢。”
不是没有,而是不敢。
萧老夫人光明正大地道,“是,我是偏心琼儿,但那是因为她值得!”
次子被降爵,她也跟着急。
她虽觉得次子孝顺贴心,比长子更尊重她这个母亲,也不能不承认,次子才能远远不如长子,想靠他自己重新晋升侯爵,难度太大。
唯一的指望是琼儿。
顿了顿又道,“这些事我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记着,琼儿的名声不能有任何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