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汀见过许樱两次,两次许樱都对她冷嘲热讽,但她知道,许樱只是某人的出头鸟罢了。
会客室里,儒雅稳重的许翰林拉着女儿上前,父女俩一起给凌汀鞠躬,“今日我带小女郑重向凌小姐道歉,马场的事是小女不懂事,让凌小姐受伤实在是不该。”
凌汀这才明白,原来是许樱搞的鬼。
但许樱只是出头鸟啊。
许樱没了先前的趾高气扬,低着头,缩着肩,眼圈也红红的,显然被许翰林严厉教育过。
“凌小姐,马场的事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许樱一个深鞠躬。
凌汀稳了稳情绪,腰背挺直,不卑不亢,“许樱,你的道歉我接受,希望你不是在许先生面前做表面功夫,而是真心悔过。”
“真心,是真心,”许樱颤颤巍巍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我不是做表面功夫。”
许翰林白了她一眼,转而又是一脸恭维,“你要谢谢凌小姐大度,要是凌小姐不原谅你,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凌汀:“……”过了吧。
许樱就像一只惊弓之鸟,面露惧色,语气也很卑微,“谢谢凌小姐原谅我,谢谢……”
凌汀懵了又懵。
说实话,比起眼前卑躬屈膝的许樱,她更愿意面对那个出头鸟许樱。
至少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