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声没有躲开。
那鞋尖上的碎钻反射着灯光,一瞬间刺目到宋祈音几乎想要流泪。
“怎么了,你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今天不太对劲。”
“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拍品,尽管举牌。”
宋祈音看到陆寒声一边若无其事的和她亲密地窃窃私语,一边用皮鞋根去轻轻碰着那双高跟鞋。
她忍住泪意,喃喃道:“没什么。”
陆寒声今天格外大手笔,以超出市场三倍的价格拍了一条满钻项链,直接戴上了宋祈音的脖子,全场一片恭维之声,略带酸意的说陆太太真是好福气。
下一件拍品上台,连司仪都顿了两秒:“林安宁小姐捐赠的......幸运星一罐。”
廉价的玻璃瓶里装着歪歪扭扭的纸星星,有人已经忍不住嘲讽:“活不起了吗,什么东西都敢拿到这种场合。”
“林安宁?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哪儿来的乡巴佬,赶紧下一件拍品吧。”
司仪等了足足三分钟,现场没有一个人举牌,他尴尬地笑了笑,刚要将幸运星送下去,林安宁就走过去站在礼台上:“我能说两句话吗?”
“这是我捐赠的拍品,实际上,说是陆氏集团资助的山区孩子们捐赠的拍品更合适。”
“这里面每一颗幸运星拆开之后都写着孩子们对陆总的感谢,我认为这份心意比什么钻石项链珍贵一千倍,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