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分开询问。
我交代了前因后果,并表示在此之前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我睡在下铺,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当时问我的乘务员可否作证,我带着耳塞,一路睡到下车。
看我完好无损的从审讯室出来,张宁顿时奔过来,抓着我的头发,“你是不是给了他们好处!”
转头对着警察叫嚣:“警察同志,我抱着必死的决心来警察局,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犯人走了?”
“就因为他是警校生?你们就无条件包庇他?”
这最后一句话可把警察局所有人惹的不愉快了。
我一把推开她的手。
“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到底是谁对你进行了犯罪,总会有人看到!你好好报案提供信息不就行了,一直抓着我不放,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吧?”
一位女警察也劝道:“张女士,我们会将伤害你的人绳之以法,你别激动,庄本牛是清白的。我们已经和乘务员核实过了。”
人家尽职尽责给她解释,张宁直接捂住耳朵。
尖叫道:“我不听我不听!犯人就是庄本牛!你们都不听我的!我说的是真的!”
她癫狂的模样吓坏了众人,立刻打了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