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被羞辱没关系,却不能耽误了妈妈的治疗。
陆氏集团最好的医疗系统,是我现在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替妈妈找到的。
“好,”我从肿胀的喉咙里轻轻逼出一个答复,“可是方晴月说,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陆舟时却一口拒绝:“不可能,晴月说过那是一个意外,不是你的错,她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是我的错。”
酸涩的呼吸蔓延上来,我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妈得做手术了,你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吧。”
回到家后,看着已经能坐在床边打毛线的妈妈,我沉重的心才勉强轻快半分。
“回来啦,看看妈给你打的新毛衣,合身不合身?”
“妈想着先练练,之后给人织毛衣也能赚点辛苦钱,不要叫你这么辛苦......”
我将头埋进妈妈的怀中,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声音里却满是笑意。
“妈妈,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手术已经安排了,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她温柔的絮叨仿佛连绵不绝的潮汐,让我整个人都几乎窒息。
“不做也没事,妈好着呢,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多留点钱傍身,这样,妈死了之后也能安心。”
不。
泪水愈发汹涌,我却在心里无比坚定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