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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能为力,也无可奈何。

麻药被推进脊椎,手术刀在无影灯下泛出锋利冰冷的光芒。

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只有漫长到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茫然与孤寂。

在永恒的极夜里,我第一次感到,死亡原来离我只有那么近。

7

我醒来的时候,鼻子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陆舟时坐在我旁边,就像他曾经最习惯做的那样。

我扯了扯嘴角,出口的声音却是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喑哑。

“我以为你不会在这里。”

“你小时候每次生病住院,醒来第一个要看到的人非得是我。”

话一出口,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我从小就害怕疼,也害怕医院,偏偏又好动,容易受伤,只有陆舟时在身边的时候,我才能忍着眼泪,乖乖地被家庭医生上药。

初中的时候阑尾炎做手术,陆舟时放弃了物理竞赛的决赛,就为了我做完手术之后,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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