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外头热闹顿时起来,但却并没有吹吹打打的喜乐声。
叶霜走到窗前,就见穿着一身军装,脸色难看得不是要接亲,而是送葬的傅诚,带着四个青年推着自行车,进了王家的院子。
自行车上连个红都没挂,跟他来接亲的四个青年,神色充满了鄙夷。
“怎么连个吹喜乐的都没有?自行车上也没挂红。”赵盼弟皱着眉道。
傅诚还没开口,他堂弟傅江就说:“你们家嫁女儿是喜事,但对我们傅家来说,今天要娶你女儿,可不是喜事。”
“不是喜事挂什么红?吹什么喜乐?你们要是不乐意,可以不嫁!我们还不想娶呢。”
“就是......”
“你们......”赵盼弟气结。
王富贵扒拉了她一下, 劝道:“算了,这人能来接人就行了,赶紧去把霜霜喊出来,跟人家傅诚走吧。”
赵盼弟沉着脸进了屋,见叶霜把妆给擦了,就皱着眉说:“你咋把妆给擦了呢?这接亲的人都来了,再重新化可来不及了。”
叶霜:“不化了,化了也不好看。”
“你这孩子可真是......”赵盼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只得把搭在椅背上的红纱盖在女儿头上,然后牵着女儿的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