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星边听边点头,“我想学弹钢琴,白天苏总上班的时候,用这台钢琴练习,他会允许吗?”
“我觉得会。”王婶回答的肯定,“您是这里的太太,您也是这里的主人。”
虽然王婶的回答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宋瓷星还是要跟男人沟通一下,钢琴毕竟不是便宜物件。
傍晚。
车驶入庄园的时候,天色微微昏暗,院子里的路灯和壁灯都亮起来了,宁静又温馨。
北方的深秋总有一丝悲凉却又引人入胜,令人迷恋的韵味,冷风卷着干枯的树叶纷纷坠下,是一年终结的奏响曲,也是深入骨髓的浪漫画卷。
宋瓷星披着毛呢大衣,脚上穿一双毛绒拖鞋,在门口站着有一会儿了,她说是欣赏落叶,也是等男人回来。
车子停稳,没等司机过去开门,苏冥渊就把车门推开,扔出大长腿下来。
宋瓷星过去接他,好像一对老夫老妻。
“怎么在这站着?”他问。
“出来透透气。”她转身,走在男人身边。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玄关,玄关灯亮,橙黄色的光打在他们肩膀上。
“外面冷,别着凉。”苏冥渊换鞋的时候说。
宋瓷星侧头看他,是在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