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今天异常的高兴。
看差不多了,苏冥渊带宋瓷星离开。他们来到楼下,手牵手走出玻璃门,夜风扑面而来,令宋瓷星的大脑清冷下来几分。
刚刚过于沉醉于那些画面了。
苏冥渊看看时间,“车钥匙在冯战那,我们得在这等会儿。”
地上五颜六色的探照灯照耀的黑夜如同白昼,KTV牌匾灯箱五彩斑斓。
宋瓷星转身看向苏冥渊,他们身旁无人,她实话实说,“很多时候我感觉,我的身体里住着另一种人格。”
十一月夜风很凉,相握的双手霎时间失去原有温度,只有接触的掌心温热依旧。苏冥渊眼神中蓄着深度求索,听她说。
“我希望我变的很强,像刚刚冯哥那样强,我希望所有人都怕我。”宋瓷星的一双星星眼认真望着男人,一字一句极其真诚,又自嘲一笑,“可惜那只是幻想。”
他懂了,她之所以喜欢刚刚的画面,是代入了自己。同时也体会到之前的她有多渺小和无能为力。
冷风袭来,挂在树上的干枯树叶沙沙作响,似是生命结束前的最后挣扎。宋瓷星才发现苏冥渊身上只穿单薄的西装,她身上穿着毛呢大衣。
“你冷吗?要不进去等吧。”她用另一只手触碰一下男人手背。
刚刚整个过程中,男人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不曾放开,像是一种保护宣誓。
“不冷。”苏冥渊道:“你感觉冷我们就进去等,估计他就快下来了。”
上面一屋子人被教训的屁滚尿流。苏冥渊有多狠,这种无法反抗的现实不仅在于拳脚,更在于他的身份、地位、权力。冯战结束任务,留下一屋子烂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