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苏冥渊一直睡在一楼,原本是一间书房,经过这些天逐渐改造,已然成了一间卧室,他只在选衣服的时候去二楼的衣帽间。
宋瓷星这些天逐渐住的习惯,感觉比在沈家时候自在舒坦,大多数时候,二楼一整层都只有她自己。她仍住在钢琴房改造的卧室里,只有洗漱的时候去旁边那间卧室。二人在二楼很少碰面。
每次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宋瓷星都能看到电脑桌和床头柜上摆放的几个相框,是苏冥渊的照片,有好几次都想过去看看,又怕踩到变态的雷点。
今天终于,她朝床头柜走过去,将毛巾缠绕在头顶固定好,没有伸手拿起相框,只是弯腰看看,两边柜子上分别有两个相框,其中一张照片是男人在国外大学校园门口,身穿博士服,头顶博士帽的毕业留影;另一张是他身穿西装坐在总统写字台里,背景应该是办公室。
看了几眼,宋瓷星起身离开卧室。
在走廊上刚好遇见王婶,王婶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
订婚宴从早忙到晚,她和苏冥渊都没正经吃一顿饭,还在宴会上喝了不少酒,这会儿胃里正空牢牢的不舒服。
她对王婶说想吃一碗海鲜面,王婶立马掏出对讲机,告诉厨师老李,说太太想吃海鲜面。
宋瓷星在沈家的时候自己动手做饭习惯了,想吃什么味道一向自己把控,她的口味也有点刁钻。到了这儿,苏冥渊不让她动手做饭,她只能在每顿饭前去厨房和李师傅沟通,自己想吃什么味道的,哪种配料放多少。
这边交代好了,王婶立即下楼去问苏总想吃什么。她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过会儿身穿高级灰色睡衣的苏冥渊将门拉开。
王婶问:“苏总,要不要吃点什么??”
“她呢?”苏冥渊刚洗完澡,一只大手撑着毛巾在湿发上面摩挲。
“太太说她想吃海鲜面。”
“她自己做?”
跟在苏总身边十来年,王婶对主子的脾气秉性相当了解,他这么一问,她就懂其意,“太太刚刚也下楼来了,她不动手做,但是会指导老李按照太太的方法调配汤头,这几天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