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我怎么样。”宋瓷星将换下来的运动服扔在床上,人坐在落地窗边的懒人沙发里,看向窗外夜景。
“目前感觉还挺好的。”她说。
林宣显然难以置信,几乎全世界的人都对苏冥渊评价不好,却在宋瓷星口中得到了他很正常的评价。
林宣:“我今天又去打听了一些消息,我们老总他每周五都要去心理科看医生。”
语气中难掩对闺蜜的担心,老总都变态到需要看心理医生的程度了。
“还有吗?”宋瓷星靠在沙发上,目光投向窗外,“关于他变态的细节。”
“工作上很多,生活上就不知道了,苏总的私交很少,几乎没有。”
宋瓷星自顾自的点了下头,“好,你没事的时候帮我多打探打探,关于他变态的细节。”
林宣尖声,“瓷星,你什么爱好啊?”
俩人又东扯葫芦西扯瓢了几句,然后互道晚安挂断。
刚好坐在中央空调的风口下面,通个电话的功夫头发就全干了。
还真是舒坦。
宋瓷星瞅了一眼手机屏幕,至此她十分好奇,苏冥渊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变态,也好奇,未来的自己会成为一个怎样的变态。
搬家的日子总是累的,她起身躺在舒服的大床上,有些认床,但还是在疲惫的驱使下很快睡着了。
睡了一小觉,才伸手用遥控器将灯熄灭,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