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依旧一脸的问号,方总监继续说道:
“你家老板为了给你买副暖手套,昨天借了我小女友一个下午,他说我小女友年龄跟你相仿,也是南方长大的,比较懂你的喜爱。
怎么?阿易费尽心思帮你买的暖手套你不戴?托你的福,他也顺便让我小女友帮我挑了这一双。”
我听完愣了愣: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
想到昨天晚上拒绝严易送我暖手套时的态度,我顿时感觉有点愧疚。
“电梯到了。”这时,方总监对我说道。
我一抬头,严易已经站在电梯里了,他是从停车库坐上来的。
想到昨晚对他的态度,我不敢看他,低着头走了进去。
严易看到我跟方总监走在一起,伸手就把我拽到他的身边了。
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可是严易一点也不避嫌的。
方总监站在一旁,看戏般的表情看着我。
我脸红红的,直到电梯到达33楼时,才意识到严易还拽着我的手没放。
当下,我立刻甩开老板的手,快步走出了电梯。
公司里,有几个早到的同事正围在前台聊着天。
见到老板来了,都开心地跟老板打了招呼,还说了一些感谢老板厚爱的话。
严老板看都没看一眼,便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落落,昨晚老板给我们发福利了,一人一双暖手套,你收到了吗?你看我的好不好看?我的图案是只马,寓意着马到成功。”
“我的是只牛,寓意牛市大赚。”
“--”
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我才知道原来老板不只买了我一双暖手套,他还给公司其他同事也买了,原来我双暖手套不是特地去买的,而是团购买的。
这么一想,瞬间也没那么多的愧疚感了。
“落落你的呢?是什么图案?我们的都是形态各异的牛与马。”
好一群牛马!
我想到那双还放在玄关柜上的暖手套,图案是一只可爱的小狍子。
上次在电梯里,被严易取笑我像只傻狍子后,全公司的都知道傻狍子说的是我了。
想到这,我不禁笑笑道:
“我没仔细看,落家里了,可能跟大家一样,都是牛马吧。”
说完,我便回到我的工位上了。
时间还早,两位清洁阿姨还在搞卫生。"
“你还是坐到沙发上来,我帮你看看。”
“不用,要的话我呆会儿自己上药就行了。”
确实也不严重,隔着裤子呢,能烫伤到哪里去。
“你坐过来吧,我看一下才放心。”严易难得变得有些坚持。
我只能返回客厅,坐到了最近的真皮沙发里。
严易立刻在我跟前蹲下,撩起我的裤角。
看到那一片红温时,他心疼得啧了一声,抬头看着我:
“都红成这样了!坐着别动,我去拿药膏给你上药。”
很快,严易便提着家用药箱过来了。
他把我的袜子脱掉,撸高我的裤角,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
“那个--我自己来就行了。”当他温厚的手掌心碰触到我裹露的脚腕时,我颤了一下,忍不住想缩回来。
“别动。”
可是他宽实的手掌一下子就握住了我的脚腕,让我动弹不得。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刻,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看到我脸红了,他抬头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才低头熟练地从药箱里找出烫伤膏,红碘水和棉签。
他一边扶着我的脚腕,一边轻轻地擦着药,生怕太用力弄疼我一样。
只要我的脚微微动下,或是轻轻“嗤”一声,他擦药的动作立刻就停下,然后抬头看我。
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面对这样温柔的眼神,我心里忽然小鹿乱跳一般,紧张得不敢再乱动了。
直到他帮我上完药了,药膏和红碘水都放回药箱了,他依旧抱着我的脚,不舍得将我的小腿放下。
我试着想收回,可是严易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老板,我的脚可以放下了吗?”我提醒道。
严易抬眸,目光深深地看着我:
“落落,其实我先是你的相亲对象,然后才是你的老板,你知道的,你没进宏易前,陈师母就介绍我们相亲了--”
确实,我进宏易一个月还不到,可是陈师母跟我提相亲的事却是三个月前的事。
“呃?”我看着他,有种让我忽然心跳加速的不好预感:他想干嘛?精虫上脑了吗?
“落落,我们能不能试着以相亲对象的身份相处?而不是员工与老板的身份?”严易说得很认真,他看着我,眼神深沉,带着某种温灼的渴望。
我知道这是表白的节奏。
是不是所有的公子哥都这样,想对一个人表白时,随便得就像吃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