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何,想到严老板对我说过的话,我又有些顾忌了。
我跟刘凯说我再考虑考虑吧。
回去的时候,刘凯想送我回去,我坚决不肯。
从刘凯家出来,转了几趟公交车才回到冰城一品。
来冰城四年了,我一个标准的南方人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寒冬的天气。
回到家时,小脸都冻得红红的,解下手套时,双手也硬僵僵的。
站在玄关处换鞋时,身子都冷得哆嗦了几下。
“今天去哪了?”这时老板的声音从客厅里传了过来。
我一愣,老板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是特地赶在老板下班前回家的,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我和刘--”
一时嘴快,差点就说我去了刘凯的公寓了,想想不对,又立刻改口道:
“我回了一趟学校,我舍友要回家乡了,让我把落在学校的两箱东西搬走。”
严易见我冷得说话都在哆嗦,他没有说话,立刻递给我一杯热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