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方总监笑笑地跟我打了声招呼,见我始终没跟自己的老板打招呼,方总监又不禁一脸乐趣地看着我说道:
“又被你家严老板骂了?怎么见到严老板都不打招呼了?”
在方总监的注视下,我只能抬头看了严易一眼,小小声地说了一声:“老板,早。”
严老板低头看着我,眼神像看个二百五一样。
这时,刘凯挤前一步跟我说道:
“落落,吃早餐了没有?我早上在城西买到了我们南方的早点,有红豆糕和马蹄糕,都是你爱吃的。”
说着,他递给我一盒早点。
刚吃过早餐的我,听到家乡的美食,忍不住地咽了咽水,但还是礼貌地拒绝了:
“不不不,不用,谢谢你,我已经吃过早餐,吃不下其他了。”
“拿着吧,待会儿饿了再吃,城西那家早点很难买的,我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的,味道跟我们老家的一模一样,上次看你发朋友圈说想念家乡的早点了,我今天特地早起去买的。”
刘凯一边说着,一边将早点往我怀里塞。
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方总监站在一边,一脸趣味地看着我。
严老板则冷冷的,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落落,听说你住的小区供暖管爆了,修好了吗?如果没修好,我那边还有空房子,都是新装修的,你可以搬过来跟做我邻居。”
我客气地说不用。
“我那边房子又新又便宜,租金是你那边的一半,供暖供电也从来没有出过故障。”
租金便宜一半?我有点心动了:
“租金真的那么便宜?那等我周末有空过去看看。”
“刘主管,你的楼层到了。”集团业务部在十二楼,十二楼一到,严易按着电梯,示意刘凯可以出电梯了。
刘凯神经比较大条,依旧热情未减地说道:“严总,时间还早,不急的,我还有事要跟落落--”
“我的时间不早,出去。”刘凯的话一半,严易便冷漠地打断道。
刘凯愣了一下,一边走出电梯,一边还不忘回头对我说:“落落,我们微信细聊。”
结果刘凯前脚才出电梯,严易立刻就按了关门键。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方总监、严老板和我三个人了。
方总监始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会儿又看了看我怀里的早点, 笑道:
“小狍子,刘凯这小子对你不错嘛,从这里去城西可不近哦,天寒地冻,就为了给你买早点,冲着这点,挺真诚的。
阿易,不是我说你的,你无端端定个不允许谈办公室恋情是几个意思?怎么老做棒打鸳鸯的破事呢,小狍子,你说是不是?”
说完,方总监回头看了看严易,又看了看我。"
“你还是坐到沙发上来,我帮你看看。”
“不用,要的话我呆会儿自己上药就行了。”
确实也不严重,隔着裤子呢,能烫伤到哪里去。
“你坐过来吧,我看一下才放心。”严易难得变得有些坚持。
我只能返回客厅,坐到了最近的真皮沙发里。
严易立刻在我跟前蹲下,撩起我的裤角。
看到那一片红温时,他心疼得啧了一声,抬头看着我:
“都红成这样了!坐着别动,我去拿药膏给你上药。”
很快,严易便提着家用药箱过来了。
他把我的袜子脱掉,撸高我的裤角,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
“那个--我自己来就行了。”当他温厚的手掌心碰触到我裹露的脚腕时,我颤了一下,忍不住想缩回来。
“别动。”
可是他宽实的手掌一下子就握住了我的脚腕,让我动弹不得。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刻,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看到我脸红了,他抬头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才低头熟练地从药箱里找出烫伤膏,红碘水和棉签。
他一边扶着我的脚腕,一边轻轻地擦着药,生怕太用力弄疼我一样。
只要我的脚微微动下,或是轻轻“嗤”一声,他擦药的动作立刻就停下,然后抬头看我。
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面对这样温柔的眼神,我心里忽然小鹿乱跳一般,紧张得不敢再乱动了。
直到他帮我上完药了,药膏和红碘水都放回药箱了,他依旧抱着我的脚,不舍得将我的小腿放下。
我试着想收回,可是严易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老板,我的脚可以放下了吗?”我提醒道。
严易抬眸,目光深深地看着我:
“落落,其实我先是你的相亲对象,然后才是你的老板,你知道的,你没进宏易前,陈师母就介绍我们相亲了--”
确实,我进宏易一个月还不到,可是陈师母跟我提相亲的事却是三个月前的事。
“呃?”我看着他,有种让我忽然心跳加速的不好预感:他想干嘛?精虫上脑了吗?
“落落,我们能不能试着以相亲对象的身份相处?而不是员工与老板的身份?”严易说得很认真,他看着我,眼神深沉,带着某种温灼的渴望。
我知道这是表白的节奏。
是不是所有的公子哥都这样,想对一个人表白时,随便得就像吃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