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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北方人笔直修长的身姿,在我眼里,仿如一棵柏松般伟岸。

“老--板。”不知是不是嗓子冻坏了,喊出这一声老板时,我的咽喉有些作哽。

想站起来时,腿有些酸,差点又软了回去。

老板身子微微一弓,一手扣住我的手臂把我提起来了。

他把伞挡在了我的头顶,拍了拍我身上的雪花,然后从他的大衣里,掏出一对全新的暖手套,戴到我的手上--

那一刻,我抬头静静地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很温柔,在他的身上有种清冷优雅的矜贵气质无与伦比。

莫名地,我有些心间悸动了,直到他开口骂人时,才化为乌有:

“你是猪吗?这么冷的天不懂得躲在人家店里,在外外傻傻地喝西北风!”

他的新手套好暖,我偷偷试过刘凯送的那一套,感觉老板的手套比刘凯的更暖更舒服。

但他骂人的时候,刚才所有心悸与温暖又被打散了。

我垂着头,没出声。

老板觉得骂得还不过瘾,又继续了:

“说你是傻狍子,你还当真自己是傻狍子了?不,傻狍子都比你聪明,至少人家认得回家的路,你坐个车回家都能坐错的,拿着!”

老板把伞塞给我,他脱下他的黑色长大衣,往我身上一披,伸手又帮我拉了拉大衣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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