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严易果然是安静。
可是他会动呀!
我在解开他的白砂带时,他厚实的胸腹总是时不时跳动一下。
尤其是没受伤的右胸,不管我有没有碰触到他那里,他都要跳动一下,那结实充满弹性的胸肌,每一次跳动,就像一次赤裸裸的诱惑与勾引。
我瞪了他一眼,他就无辜地仰起头,避开我的眼神,然后深凸的喉结就在我眼前拼命地滚了滚!
这--谁受得了呀!
证据确凿,他就是在勾引我,可是我又奈不了他何。
我气得在帮他消毒的时候,稍稍用力地在他的伤口周围按了一下。
结果严易又是一阵骚操作:“姐姐,痒--”
我:“--”
原本对着满眼诱人的腹肌我已经心乱如麻了,结果被严易这么喊一声“姐姐”,我顿时心尖酥麻酥麻的,气得狠狠地瞪了瞪他:
“叫爸爸!甲方爸爸!”
“姐姐--”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嘣”的一声被打开了,只见一个穿着上门修锁马甲的师傅,还有身后一群假装路过的员工都纷纷地往里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