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严易吓了一跳,立刻把车停稳,然后跑到我的这边的车门前。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明明喝的酒不多的,但后劲却这么大的。
这会儿我感觉晕懵懵的,想下车又不下了车,像是被人绑手绑脚的感觉。
“老板,你是个坏人,快放开我,我要下车,你干嘛绑着我不给我下车--”我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严易打开了我的车门,看着没有解安全带就拼命想下车,又被安全带勒回去的我,有些哭笑不得,他随即弯身进来帮我解开安全带。
安全带一松,我终于冲一般地滚下车了,还好站在车外的严易及时抱住了我。
我不想让他抱,挣扎着想捶他,推他,他干脆身子一蹲,单只手臂将我扛到肩膀上,一手拎着我的包包,便向电梯间走去--
第二天从床上醒来时,我的头还有点痛痛的。
回忆一下昨晚的情景,还是记得七七八八的,尤其是严易吻我的那一幕,记忆犹深。
现在回想起来,嘴唇还有那种酥麻酥麻的碰触感。
但至于从酒吧出来后,我发酒疯的事,只知道在车上又哭又闹,后面被严易扛下车了。
回到家里,怎么上的床,怎么脱的外套,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想到这,我赶紧掀开被子,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还好还好,只是脱了外套和毛衣,保暖衣和保暖裤还在的,内衣也还在,小内裤也是昨晚那条,没换过。
还好还好,只是被严易夺走了初吻而已,其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