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易握着我的双手:
“怕了?”
我摇摇头,可是眼泪已经忍不住开始往下流了。
“没事,只是皮外伤而已,你哭什么。”严易伸出右手,帮我擦了擦眼泪。
医生也说还好冬天穿的衣服多,没有伤及到重要部位,只是伤到表皮层而已,可是我还是心疼得止不住想哭。
“就这么心疼我?”严易用他的一只手捧着我半边脸,边帮我擦拭着眼泪,一边开玩笑地说道。
“肯定心疼了,不管谁伤成这样我都心疼,换成别人我也一样心疼。”我衷心地说道。
严易笑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一点也没有变,从小到大就这么善良。”
“你怎么知道我从小到大都这么善良的?”我问道。
严易微顿了一下,才道: "当然是陈师母说的呀,连你穿开裆裤的事,陈师母都跟我说了。”
我一时既分不清严易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严易目光深深地看着我,半晌,才继续说道:“不过,总是太过共情别人,只会让自己受委屈。落落,我不希望你总是委屈自己。”
说完,严易依旧静静地看着我。
我心里莫名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受,然后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我也没有委屈自己。”